病是分三六九等的,很久以前看毕淑敏《拯救乳房》我就意识到,要不然怎么会有富贵病、穷病这样的说法。残疾、缺陷也是,肢体残疾注定比精神残疾更能获得社会关注度和帮扶资源倾斜。 很简单,肢体残疾这类患者,他们拥有正常的人类智力,表达清晰,看得见的痛楚,往往容易获得直观的同情。最重要的是,大众这种帮助能够得到直接反馈,现在医疗手段这么发达,很多时候,有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就算一时治不好,帮扶对象也能给予极大情绪价值。抛开名人效应,嫣然基金起死回生、获得大量捐赠也离不开那些得到帮助的患者现身说法。 反观精神残疾例如自闭症这类群体,一般外表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却常伴随行为问题,如不分场合尖叫、不当社交以及各种突然爆发的情绪问题,这都非常容易招致公众误解、恐惧甚至歧视。从社区居民联合驱赶自闭症康复机构这类新闻就可窥见一二,再加上新闻媒体往往脸谱化自闭症,报道无一例外都是星星的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之类,公众对自闭症没有正确的认知,识别不了那些喋喋不休、没有边界感、突然傻笑、闹腾的也是自闭症。未知带来恐惧,一味美化不如客观陈述事实让人心里有底。 再加上自闭症康复治疗不管在医疗领域还是教育范畴都属疑难杂症,所以自闭症在社会评价体系中往往处于劣势。 社会资源是有限的,尤其是公益资源。问什么时候自闭症群体能迎来自己的“嫣然基金”前,先守好自己的钱袋子。自闭症治疗没有“药”,只有“人”(好的康复师、家长)的长期投入,且这种投入是无底洞,考验的是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