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高铁站里居然有人长期住着,不是临时赶车,是一住就是好几年,每天还能吃饱饭,一天花不到 30 块钱,我上次接人亲眼见着,才知道还有这种活法。 那天我也是接人,车晚点了。就在我刷手机的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站在自动售货机前,踮着脚,手里的硬币怎么也塞不进投币口,急得直哭。我正想过去帮忙,角落那个常驻的大哥——就是老陈,已经走了过去。 他蹲下来,没帮孩子投币,而是从自己那个旧双肩包里摸出个小铁皮青蛙,上了两下弦,放在地上。青蛙咔哒咔哒地跳起来,小孩立马被吸引了,挂着眼泪就笑了。老陈这才慢慢教他,怎么把硬币对准口子。“看,这样,轻轻一推,就好了。” 声音很温和。 小孩的妈妈匆匆跑来,连声道谢。老陈只是摆摆手,又坐回自己的角落。我忽然觉得,他好像不只是个“住在车站的人”。 我走过去,递了瓶水,坐在了他旁边的空位上。聊了几句日常后,我忍不住问:“陈师傅,看您刚才那样儿,挺会带孩子的?” 他拧瓶盖的手停了一下,笑了笑:“以前在老家,带过学生。” 他话说得轻,我却听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原来,老陈早年是村里小学的代课老师,教语文,也带体育。学校撤并后,他出来打工,辗转多地,腰伤了,才流落到这里。他说,车站里南来北往的人多,有时候看着那些学生模样的孩子,他会想起自己站过的讲台。 “那……还想回去教书吗?” 我问。 他望着远处奔跑的另一个孩子,眼神有点空,又有点实。“教不动啦。这里也挺好,听听广播里的到站信息,就像听下课铃。” 他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一本卷了边的旧杂志,是《读者》。“喏,这就是我的备课材料。看见不认识字的小孩,偶尔还能教两个。” 这时,广播响起,我的车次开始检票了。我起身跟他道别。他朝我点点头,又低下头,翻起了那本杂志,手指在字行间轻轻划过,像在点读。 走了很远,我回头望去。喧闹的候车厅里,他蜷在椅子上,身影很小,却莫名地让我觉得,那个角落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安静的讲台。
你敢信吗?高铁站里居然有人长期住着,不是临时赶车,是一住就是好几年,每天还能吃饱
小依自强不息
2026-01-26 18:2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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