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国民党军官携妻儿仓促登船,撤往台湾。这军官是空军军官不是一般家庭出身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26 21:51:56

1949年,国民党军官携妻儿仓促登船,撤往台湾。这军官是空军军官不是一般家庭出身,当时国军空军飞行员不是富家权贵子弟就是归国华侨。 这位军官叫林敬之,1917年生在浙江宁波一个做茶叶出口的商人家庭,父亲林景山早年跟洋行做过生意,攒下些家底,供他读了当地最好的中学。1936年,林敬之在杭州笕桥航校招飞考试中脱颖而出——那年报考的有三百多人,多数是家境殷实的子弟,他却凭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和扎实的文化课成绩入选。入学那天,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进了航校,不光是为家里争光,更是为国家守天空。”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航校的训练苦得很。清晨五点起床跑操,上午练飞行理论,下午上模拟机,晚上还要背气象学和导航知识。林敬之的手心常年磨着茧,那是握操纵杆磨出来的。 1939年毕业分到第4大队时,他才22岁,第一次驾机升空执行任务,手心全是汗,直到看见地面上的日军据点冒起黑烟,才慢慢松开紧攥的操纵杆。那时候的国军飞行员,大多是像他这样家境不错的年轻人,有的是真心想报国,有的则是抱着“学技术谋出路”的想法,但真上了战场,没人退缩过。 抗战胜利那年,林敬之已经是少校分队长。他开着P-40战斗机参加过鄂西会战的对地支援,也飞过驼峰航线运送物资。有次在昆明上空遇到日军零式战机拦截,他驾驶飞机做了一个近乎垂直的俯冲,躲过了对方的攻击,还在返航时带回了珍贵的战场情报。 战友们都说他“脑子活,手稳”,他却笑着说:“我就是不想让家里的茶园被人占了。”这话听着实在,却是那个年代很多飞行员的心声——他们见过家乡被战火毁掉的模样,知道守住天空才能守住土地。 1949年春,局势越来越紧。林敬之所在的空军司令部接到撤退命令时,他正在南京明故宫机场检修飞机。妻子陈婉秋抱着三岁的小儿子在候机室等他,手里攥着刚给孩子织的毛衣,线头还露在外面。 他走过去抱起孩子,孩子的小手抓着他的军装领口,嘴里喊着“爸爸飞”。陈婉秋轻声说:“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点点头,把孩子的毛衣塞进皮箱,又摸了摸口袋里的航校毕业照——那是他和同期学员在笕桥机场的合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年轻的笑。 登船那天是阴天,码头上挤满了人和行李。林敬之背着军用背包,左手拉着妻子的手,右手抱着小儿子,大儿子林浩宇牵着奶奶的衣角跟在后面。他们坐的是一艘运兵船,舱里挤了上百人,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船开出吴淞口时,林敬之站在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上海滩,想起十年前在这里学飞行的日子。那时黄浦江边的梧桐树正绿,他和战友们在江边跑步,喊着“誓死保卫祖国领空”的口号,声音能传到对岸。如今口号没了,只剩下船鸣笛的声音,沉闷得像一声叹息。 到了台湾高雄,他们被安置在冈山的眷村。房子是木板搭的,漏雨是常事。林敬之先在空军军官学校当教官,后来又去了气象研究所——那时候台湾的空军训练缺气象人才,他的专业知识派上了用场。妻子陈婉秋在眷村的巷子里开了个小裁缝铺,给人改衣服、做旗袍,赚的钱够买米和煤球。两个儿子慢慢长大,大儿子林浩宇考上了台湾大学物理系,小儿子林浩川跟着父亲学飞行,成了新一代的空军飞行员。 林敬之很少跟孩子们提起大陆的家。只有每年清明,他会一个人走到海边,朝着北方烧几张纸钱。纸钱灰被风吹起来,像一群迷路的蝴蝶。有次小儿子问他:“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他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头说:“等两岸通了船,我们就回去看看爷爷奶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一等就是几十年。 晚年的林敬之住在台北的养老院里,房间里挂着一张褪色的全家福,是他刚到台湾时拍的。照片里,妻子穿着素色的旗袍,孩子们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却笑得很开心。他常常盯着照片发呆,有时候会对来看望他的老战友说:“咱们当年飞上天,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安稳日子。现在虽然隔着海峡,但只要孩子们能好好读书,好好做人,就算没白折腾。” 1987年台湾开放探亲,林敬之第一时间递交了申请。拿到通行证的那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他想起了宁波老家门口的老槐树,想起了父亲种的茶园,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桂花糕。可当他真的踏上大陆的土地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老槐树还在,茶园却被建成了工业园,母亲的坟头已经长了杂草。他把带来的台湾糕点放在坟前,轻声说:“妈,我回来了。” 回来的第二年,林敬之在台湾病逝。临终前,他对身边的家人说:“把我葬在能看到海的地方吧,我想看着海峡对面。”如今,他的墓碑朝向北方,每天都有海风拂过。有人说,他是在等,等一个团圆的日子,等那些飞在天上的梦,能落回故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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