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几个鬼子看到“花姑娘”之后,便咋咋呼呼地追,谁知被一个美丽的女子拦住了去路:“放过她,冲我来!” 这声喝问,把几个鬼子兵都弄得一愣。他们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素净的蓝布旗袍,齐耳短发,脸上看不出太多慌乱,眼神清亮,甚至带着点他们看不懂的寒意。 那个被追的乡下姑娘,趁机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旁边的巷子,没了踪影。带队的军曹上下扫视着拦路的女子,嘴里叽里咕噜,大概意思是你想替她?那女子听懂了,下巴微微抬起,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叫林静,这个名字在当时的北平文化圈里,不算陌生。她是燕京大学的学生,更早以前在天津的教会学校读书,说得一口流利日语。这本事现在成了她的“护身符”,也成了她的武器。 军曹显然来了“兴致”,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些一见他们就发抖的村妇太不一样了。他挥挥手,让士兵把林静“请”到他们的临时据点——一座被征用的乡绅宅院里。 路上,林静的脑子转得飞快。她不是莽撞行事,从看到鬼子追人那刻起,一系列判断就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跑,两个人肯定跑不过带枪的鬼子,那姑娘八成要遭殃。 自己站出来,凭借语言能力和看似镇定的姿态,或许能周旋,至少能为那姑娘争取逃跑时间。至于自己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她摸了摸藏在旗袍襟扣里那个冰凉的小东西,心下稍定。 到了据点,鬼子并没有立刻用强。军曹似乎想显摆一下“文明”,叫人倒了杯水,用日语问她的来历。林静从容坐下,改用日语回答,说自己是在华日本商人的家属,路过此地。 她语调平稳,用词文雅,甚至带着点东京口音。这一下,反倒让那军曹有些将信将疑了。他不敢造次,万一真是哪个会社高层的家眷,闹出事不好交代。他命令士兵看好她,自己跑去摇电话核实。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屋子里还有两个士兵,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不时低声嬉笑。林静端坐着,手心却沁出了汗。她知道,那个军曹只要多打几个电话,或者稍加核查,她的谎话很容易被戳穿。她必须在这之前做点什么。 她看到桌上摊着几张军用地图,旁边还有铅笔。她忽然用日语对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轻的士兵说:“能给我一张纸吗?我想给家人写几句话,如果你们长官确认了,也好让他们来接我。”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请求。那士兵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写几个字没什么,便抽了张空白信纸给她。 林静拿起笔,开始写。她写的根本不是家信,而是一串串数字和符号,夹杂着几个地名缩写。这是她所在组织使用的暗语,记录着她一路过来观察到的这个据点的人员、装备和布防情况。 她写得很快,字迹工整,看上去就像在列购物清单或者记账。写完,她将纸对折,很自然地放进旗袍侧面的口袋,还对那个士兵点了点头:“谢谢。” 军曹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看来电话没打通,或者查询无果。他的疑心更重了,盯着林静:“你说你是商人家属,具体是哪一家商会?负责人叫什么?”林静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她报出一个事先背熟的、真实存在的日本商社名字,但负责人名字则用了已调离的一位。她在赌,赌这个底层军曹不了解复杂的商社人事变动。 果然,军曹犹豫了。他烦躁地挥挥手,让士兵先把她关到后院厢房去,声称要继续调查。被关进黑黢黢的厢房,林静反而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 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深夜,才从发髻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特制发卡,捅开了那扇老式木门的门闩。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她凭着记忆,沿着进来时观察好的路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宅院,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后来人们才知道,林静根本不是什么商人家属。她是北平地下组织的一员,负责情报传递和联络。那次挺身而出,半是急智,半是本性。 她救下的那个姑娘,后来成了她们的交通员。而她凭记忆带出来的那张“纸条”上的信息,经核实整理,为附近活动的游击队拔除那个据点提供了关键情报。 林静的故事,只是那个黑暗年代里一道微光。没有夸张的孤身歼敌,只有危急关头的冷静判断和承担。她的“美”,不止于容貌,更在于那份沉静勇敢的心。在强敌环伺的绝境里,一个弱女子,凭借智慧、语言和极大的勇气,完成了对残暴武力的一次非对称反击。 活下来,并且完成任务,本身就是一种胜利。这或许比简单的壮烈牺牲,更需要复杂的坚韧。那个时代的“花木兰”们,往往就是以这样意想不到的方式,战斗在另一条战线上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