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忧心忡忡,夜不能眠。一向不喜欢加强警卫的他突然问:你们哨兵带枪和子弹没有?警卫队长回答:不仅有手枪,还有冲锋枪和机枪,敌人来一百二百,能对付得了。毛主席说:有坏人,要加强警惕…… 不是热,是紧张。九大开了二十多天,她值班的这间机要室空气一天比一天黏稠,像暴雨前那种闷。 不是敌台,不是联络信号,是内线——梅岭的主线,毛主席书房的分机。小刘听出是汪主任的声音,比平时低两度:"请报务员同志注意,主席要亲自发报。 小刘的手指当时就顿在电键上,捏着的铅笔头差点戳破了电码本!她在机要室干了五年,经手过主席的无数封电报,可从来都是主席口述、秘书记录再由报务员发报,主席亲自操机发报的事,听都没听过,这事儿本身就透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紧迫!她不敢耽搁,指尖飞快地拨弄频率旋钮,反复校准梅岭主线的波段,又把加密电码本翻到指定页码压在桌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机要室的加密发报机关乎核心指令传递,一丝一毫的差错都出不得,更何况这次是主席亲自来操作。她心里明镜似的,九大召开的1969年本就不太平,3月刚打完珍宝岛自卫反击战,苏修在边境屯兵百万还扬言要搞战术核打击,国内还有暗藏的敌对势力伺机作乱,这也是主席连日来夜不能眠的根由,任谁顶着这样的内外压力,都没法安安稳稳合眼。 没几分钟,走廊里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不用看小刘也知道是主席来了,那脚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只是她抬眼时,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主席眼角的红血丝,还有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显然又是熬了一整个通宵。九大开了二十多天,主席既要主持会议定调国家发展方向,又要时刻关注中苏边境的战备情况,连吃饭都常常是扒拉几口就放下,搁谁身上身子都扛不住,可主席从来没在人前露过半分疲惫。谁不知道主席这辈子最不爱搞特殊化,警卫安排一向都是能简就简,他总说自己是人民的勤务员,没必要搞层层戒备,这次突然过问哨兵的武器和子弹,甚至特意叮嘱加强警惕,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此时的中国四面受敌,内部的坏人、外部的敌对势力,都盯着这个关键的节点,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大问题。 主席走到发报机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小刘的肩膀,示意她让开位置,那手掌带着些薄茧,还有些微凉,想来是在书房站了太久。小刘退到一旁,看着主席熟稔地调整着发报机的按键,心里更是震惊,她这才想起老同志说过,主席早在革命战争年代就熟悉无线电发报,西柏坡时期更是亲手起草过四百多封电报指挥三大战役,那些电报字字千钧,硬是靠着电波打赢了一场场硬仗,主席从来都不是只懂运筹帷幄的指挥者,更是熟悉一线操作的实干家。主席的手指按在电键上,力度均匀,节奏沉稳,电键的“嘀嗒”声在安静的机要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个电码都对应着精准的指令,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那些指令里,有对边境边防部队的战备部署,有对国内人防工程建设的要求,还有对暗藏敌对势力的清剿指示,字字句句都关乎国家安危、人民福祉。 发报的间隙,主席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口问了小刘一句“最近机要室的加密工作都到位了吧”,小刘赶紧点头回答,主席轻轻“嗯”了一声,又继续操作发报机,嘴里还轻声念着电码,生怕出一点错。那一刻小刘心里又酸又敬,主席已是七十六岁的高龄,本该安享晚年,却依旧为了这个国家殚精竭虑,连发报这样的细活都要亲自上手,无非是怕核心指令在传递过程中被截留、被篡改,无非是想让边境的战士、全国的百姓能少受点苦。主席常说“人民万岁”,他的所有担忧,所有操劳,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亿万人民,为了守住来之不易的革命成果。 其实主席心里的紧张,远比机要室的所有人都重,苏修在边境的步步紧逼,国际上敌对势力的暗杀阴谋,国内暗藏坏人的蠢蠢欲动,每一件事都压在他的心头。他过问哨兵的装备,不是怕自己遇袭,而是怕守卫核心机关的战士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应对突发情况,怕核心指令的传递出问题;他亲自发报,不是不信任报务员,而是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重要,重要到他必须亲力亲为才能放心。这份忧心忡忡,这份谨小慎微,背后藏着的是一位老革命家对国家的责任,对人民的深情。那些妄图搞破坏的坏人,那些虎视眈眈的外部势力,永远都不懂,中国之所以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始终把人民放在心上、始终为国家安危操劳的领袖,正是因为有这样一股凝心聚力的精神力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