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话里管小偷叫“咕噜子”,听着滑溜,直到老马的故事砸过来。 昨天赶场,人挤着人,吆喝声混着辣椒面呛人的香气,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青石板。老马心情好,刚跟摊主讲好价,一斤折耳根,还搭两根葱。 他乐呵呵地伸手去掏裤兜,准备付钱,可手指头刚碰到布料,脸上的笑就一寸寸僵住了——兜是瘪的,那张刚发的、还带着热乎气的一百多块钱,没了。 他没出声,又把手伸进去,仔仔细细地,从裤兜的顶角一路摸到底,然后翻出来,空空如也。 旁边买菜的大姐回头看他一眼,又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挑拣。 老马涨红着脸,猛地一巴掌拍在湿漉漉的菜摊上,水珠四溅。“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整个人气得发抖。摊主手里的秤杆都晃了一下。 一百多块钱,可能只是几顿饭。但那种在人堆里被当成傻子耍了的感觉,才叫人真正的“卵根子涨”。
贵州话里管小偷叫“咕噜子”,听着滑溜,直到老马的故事砸过来。 昨天赶场,人挤着人
落雨知辰
2026-01-27 09: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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