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9年,李兆会在“天上人间”花费880万,将全场宾客的单都买了。最后他因为高消费,被老板赠送了一辆法拉利跑车。但是李兆会却对老板说:“我不要你们的车,我只想见车晓。” 2009年的北京晚上,在那个叫“天上人间”的销金窟里,收银台屏幕上蹦出来一个亮瞎眼的数字:880万。 这可不是哪个跨国大公司谈生意交的定金,这仅仅是那天晚上全场的酒水钱。 买单的人叫李兆会,老板为了回馈这笔天价消费,特意要送他一辆法拉利跑车,可这位当时才28岁的山西首富,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就把话拍在桌子上了:车我不稀罕,这880万我就为换一张入场券。 让我认识女明星车晓。那时候的他,站在130亿身家的金字塔顶尖上,手里攥着的不光是钞票,更是一种“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狂妄错觉。 但他咋也想不到,这张贵得离谱的入场券,最后通向的不是啥幸福终点站,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洞。 咱们把时间往回倒,回到2003年,那是另一个充满血腥味的起点。 随着一声枪响,海鑫钢铁的创始人李海仓倒在了办公室的血泊里。 那年才22岁的李兆会,被迫中断了在国外的学业,被命运粗暴地推到了台前。 刚开始,他也真像个能掌舵的船长,为了堵住那些公司元老们的嘴,他更新设备,虚心拜师学艺,硬是把集团的资产干到了50亿,纳税超过10亿。 那个阶段,他好像真的稳稳接住了父亲那根带着血的接力棒。 但是,转折点就在他尝到“快钱”滋味的那一刻来了。 跟他父亲在高温炉子边上一吨一吨死磕钢铁的苦日子比起来,李兆会发现金融市场里的钱简直太好赚了。 从2004年开始,他开始扮演起了“股神”,在期货市场上,短短三个月就狂卷了20亿。 入股民生银行,解禁之后一把就套现了26亿。 这种鼠标轻轻一点,黄金万两到手的快感,彻底毁了他对实业的那点耐心。 于是乎,他开始把海鑫钢铁当成了自家的提款机。 当钢铁行业面临产能过剩的寒冬时,他没想着搞技术升级,反而把资金抽走去搞什么儿童乐园和动漫产业。 这种对实业的背叛,在2010年的那场婚礼上达到了顶峰。 为了娶车晓,他之前不光豪掷200万请成龙大哥组局,更是在山西闻喜县砸下5000万办了场大典。 那场面全是拿钱堆出来的数据狂欢:200辆劳斯莱斯和宾利排成了好几公里的长龙,1万名员工每人都领到了500块的大红包。 可是,在这个被金钱堆起来的繁华表面底下,感情的内核却是苍白的。 车晓后来说的一句叹息,比任何财经专家的分析都刺耳:“他甚至都不知道我爱吃甜的还是咸的。” 这段用880万敲门,5000万铺路的婚姻,保质期仅仅维持了15个月。 当资本的大潮退去,裸泳的时刻来得既残酷又迅猛。 长期被当成提款机抽血的海鑫钢铁终于撑不住了,2014年宣告破产重整的时候,留下的债务高达234亿。这是个啥概念? 每天光是利息,就要产生2000万,那个曾经想当猎人的李兆会,最后反倒成了资本的猎物。 更讽刺的闭环出现在2021年,上海法院发了一则悬赏公告,开价2100万寻找李兆会的财产线索。 你看,命运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当年他在“天上人间”为了面子随手扔出去的钱,现在竟然成了要把他揪出来的赏金。 现在的李兆会早就没了踪影,成了所谓的“失信被执行人”。 当年他许诺给车晓的四合院早就成了空头支票,那个让他挥金如土的“天上人间”也早就关门大吉了。 李兆会的人生悲剧,不在于不够聪明,毕竟他也曾短暂地让家族企业中兴过。 而在于他错把运气当成了实力,错把父辈留下的平台当成了自己的本事。 他开着父亲留下的钢铁航母,却非要像开法拉利一样去玩漂移。 当巨轮撞上冰山,沉没那就是唯一的结局。 对于后来的人来说,这不光是一个富豪陨落的故事,更是一则关于要敬畏实业,敬畏财富的残酷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