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彭德怀主动上门劝孙殿英不要反共,孙:兄弟我全听你们的 1939年秋,国民党顽固派掀起了一股反共逆流。驻扎在壶关县树掌村的国民党第24集团军新五军军长孙殿英,经常向住在附近神郊村的八路军抗大一分校和第五专署路东办事处挑起事端。 彭老总得知太行山下的这股摩擦苗头,当即就做了决定,要亲自去会会孙殿英。 没人想到这位八路军的副总司令,会只带着抗大一分校校长何长工和几个警卫员,连重武器都没配,就这么坦然走进了新五军的驻地。 那时候的壶关县,两股部队隔几里地对峙,孙殿英的兵刚抢过八路军的粮车,两边的哨兵见了面都瞪着眼,谁都知道这趟门走得有多险。 孙殿英起初的戒备重得很,军部里外布了三层岗哨,他这辈子混江湖、闯军营,见多了尔虞我诈,压根不信八路军的大人物会空手来谈。 孙殿英的处境,本就藏着他挑事的缘由。1889年生在河南永城的他,打小就尝尽了乱世的苦,父亲因口角送命狱中,母亲娇惯着让他成了野性子,私塾待不住,索性跟着地痞混江湖,赌术、贩烟、拉队伍当土匪,成了他早年安身的本事。 1928年的东陵盗宝让他名噪一时,靠着把夜明珠、九龙宝剑送给国民党高层,硬生生把滔天大罪抹平,还混上了军长的位置。可到了抗战时期,他拉着溃兵、土匪凑起的新五军,终究是国民党眼里的杂牌军。 同样守在豫北,嫡系部队顿顿白面吃肉,他的兵只能啃黑面窝头,米汤稀得照见人影;军饷被克扣,弹药补给更是排不上号,每次跟日军拼杀,冲在最前面的是他们,论功行赏时却连边都摸不到。 1939年的秋天,他一边顶着蒋介石的反共密电,一边看着手下弟兄饿得面黄肌瘦,心里比谁都清楚,跟着顽固派反共,不过是拿新五军的家底去填坑,可他又没胆量直接跟国民党翻脸。 彭老总见到孙殿英,没说半句虚话,也没提半句政治口号,就坐在军部的木桌前,黝黑的脸上带着爽朗的气,开口就问:“老孙,你也是带兵的人,摸着良心说,现在日本人打过来了,咱中国人是先打鬼子,还是先自己人掐自己人?”这话直愣愣戳进孙殿英心里,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彭老总接着点破了他的难处,蒋介石从来没把他当自己人,不过是把新五军当炮灰,当反共的棋子,真要是跟八路军拼个你死我活,最后最先被吞掉的,就是他这支部队。 彭老总说的每一句,都是孙殿英夜里翻来覆去想的事,他混了半辈子,见多了嘴上抹蜜的政客,却从没见过这样坦荡的对手,不威逼,不利诱,只说实打实的处境,实打实的道理。 那一刻,孙殿英心里的那点戒备彻底散了,他当即撤了岗哨,拉着彭老总的手说:“兄弟我全听你们的!”他不是突然悟了民族大义,只是看清了局势,彭老总说的,是他唯一的生路。这话落地,太行山下的局势立马变了样。 八路军129师自己缺衣少食,愣是挤出一批棉衣、棉花送给新五军,战士们还主动帮着新五军修工事、送粮食;孙殿英也下了死命令,谁再敢去骚扰八路军,军法处置,两边的哨兵见了面,甚至能递根烟聊上几句,偶尔还会交换日军的驻防情报。 这年冬天,国民党顽固派掀起十二月事变,朱怀冰的97军成了反共急先锋,直扑八路军驻地,而孙殿英的新五军就夹在中间,只要他动一下,八路军就会腹背受敌。 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可孙殿英最终选了中立,他带着卫队躲了出去,把部队交给副师长靖任秋,下令所有士兵回营房,关上门,不许开枪,不许出门。 八路军就这么在新五军的眼皮底下,痛击了朱怀冰的部队,朱怀冰狼狈逃窜时,还被孙殿英的人扣下了一百多挺机关枪。 事后,彭老总又让人给新五军送来了一个师的棉军服,这份诚意,让孙殿英这个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的硬汉,眼眶都红了。 孙殿英的选择,终究带着他骨子里的投机,他的中立,是乱世里的生存之道,可在1939年的太行山区,这份选择却守住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一角,让这片土地少了一场内耗,多了一份抗敌的力量。 而彭老总的这次上门,更藏着共产党统战智慧的精髓,不是靠武力压服,而是靠真心换真心,靠看清人心的难处,守住民族的大义。 在国家危亡的时刻,所有的算计都该让位于抗敌,所有的中国人,都该拧成一股绳,这是彭老总上门的初衷,也是那个年代最珍贵的共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