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清涧刚破,俘虏堆里混着敌军中将师长!许光达一眼识破,只因一句:“黄埔

靖江的过去 2026-01-27 21:33:39

1947年,清涧刚破,俘虏堆里混着敌军中将师长!许光达一眼识破,只因一句:“黄埔的气质,藏不住。” 那年10月11日天刚亮,清涧城刚打下来。许光达骑马进城,迎面一队俘虏正被押着走。 他突然勒住马,盯着队伍里一个穿士兵衣服、又矮又胖的人,冷冷说了句:“抬起头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慢慢抬头。周围战士一下子炸了——这不就是国民党整编第七十六师的中将师长廖昂吗? 有人忍不住问:“你怎么认出来的?” 许光达没多解释,只说了一句:“黄埔出来的,气质藏不住。就算换上士兵服,我也能一眼认出他。” 其实他早知道守城的是廖昂。10月3号,彭德怀下令攻清涧,许光达立马带着第一、第三纵队连夜赶路。等部队摸到外围,情报就来了:守军是胡宗南的王牌第七十六师,师长正是廖昂。 听到这名字,许光达心里咯噔一下。两人都是黄埔二期的,一个班上课,一块儿啃过兵书。 可后来因为政治立场吵翻了。 廖昂曾偷偷塞给他一张国民党入党表,劝他:“国民党才是三民主义正统。” 许光达当场回绝:“我死也不会退出共产党。” 那之后,两人再没往来。谁能想到,再见是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 清涧这地方不好打。它卡在咸榆公路上,四面环山,天然易守难攻。 廖昂在这儿蹲了半年多,修了52个碉堡——明的暗的都有,全用交通壕连起来。外围还拉了铁丝网、埋了地雷、架了鹿砦。他自己放话:清涧“固若金汤”。 许光达没硬冲。他带着营以上干部化了装,悄悄摸到前沿看地形。回来后定了打法:先拔外围据点,把敌人围成孤岛,再集中力量攻城,尽量少死人。 10月6日黄昏,总攻开始。两支纵队从几个方向同时压上去,炮火集中轰开缺口,步兵一波接一波往前冲。三天下来,外围大部分阵地都拿下了。 但有两个钉子拔不动:东山的倒吊柳,还有城西的笔架山(当地人叫爬子山)。 倒吊柳的守军靠着一条直通城里的交通壕,补给不断,打得特别狠。笔架山更麻烦——三面悬崖,就一条小道能上去。廖昂把精锐全堆在这儿。三五八旅冲了好几次,伤亡不小,就是啃不下来。 偏偏这时候,彭德怀发来电报:胡宗南派刘戡带5个半旅来增援,已经到永坪了,离清涧就一天路程。要是再拖下去,解放军就得腹背受敌。 许光达立刻调整部署。他命令17团团长闵洪友带人绕后,切断倒吊柳的交通壕,断掉守军的粮弹补给,正面部队趁机强攻,一举拿下。接着,他亲自跑到笔架山前线,和旅指挥员蹲在战壕里,现场敲定爆破方案。 仗打到这份上,许光达还是想给老同学留个体面。肃清外围后,他亲手写了封劝降信,派人送进城。 廖昂拿到信,脸色变了。坐在指挥部里半天没吭声,眼神飘忽。手下人看出来不对劲,军心开始松动。 可没过多久,他收到一封电报:援军快到了!廖昂立马又硬气起来,决定死守待援。 他不知道的是,刘戡的援军早就被西北野战军新编第四旅死死堵在二十公里外。冲了几次都被打回去,一步都没能靠近清涧。 10月10日晚,见廖昂毫无投降意思,许光达下令总攻。爆破组顶着火力冲到城门下,“轰”一声,城门炸开了。战士们呐喊着冲进去,巷战一直打到天亮。 11日拂晓,清涧彻底拿下。这一仗,歼敌8000多人,俘虏6600余人。 廖昂被押到原指挥所时,头一直低着,一句话不说。许光达指了指凳子:“坐吧。”递了杯水过去,直接问:“我那封信,你看了。为什么还要死扛?” 廖昂苦笑了一下:“没想到你们推进这么快。胡宗南只派一个师守清涧,本来就是用兵失误。” 许光达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投降?” 廖昂声音高了些:“要是援军及时赶到,结果绝不会这样!” 许光达站起身,平静地说:“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胡宗南不是用兵失误,是他根本没想到我们主力已经完成迂回。至于你的援军——被我们挡在二十里外,一步都没能前进。” 廖昂愣住了。几秒钟后,他长长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竟是见死不救……国民党内部互相拆台到这种地步,我服了。我输给你们了。” 清涧一战,打通了陕北的交通线,为后续作战铺平了路。廖昂被俘后接受改造,1960年代获特赦。 许光达继续征战,1955年授大将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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