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老光棍，享受五保户待遇，每天都有酒有肉，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新上任的女支

村里有个老光棍，享受五保户待遇，每天都有酒有肉，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新上任的女支书到他家了解情况，问他有什么要求，老光棍说生活上有饭吃，有肉吃有酒喝，难熬的是天气冷了，晚上脚冻得无法入睡想找个暖脚的，不知村支书能不能帮个忙？村支书说这个忙我帮你，让村里给你一床新棉絮。 新棉絮送来了，厚实得很。可王大山裹着它睡了两晚，脚还是像泡在井水里。他半夜坐起来，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影，心里头也空荡荡的。 这天下午，女支书又来了，手里提着一兜子毛线。“王叔，”她进门就说，“我寻思着，光有棉絮还不够。我跟我妈学了打毛线，给您织双厚袜子，兴许管用。”王大山愣愣地点头，心里却嘀咕：袜子能顶啥用？ 女支书真就坐在他家门槛上打起毛线来，针脚不算熟练，但很认真。王大山给她倒了碗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女支书问起他年轻时的事，王大山话匣子慢慢开了，说他以前是村里最好的石匠，给多少人打过磨盘砌过灶。 袜子快打完的时候，女支书像是随口一提：“王叔，村东头老李家的牛棚塌了一角，您这手艺，能不能去帮个忙？他家答应给点工钱，再管一顿热乎饭。”王大山眼睛亮了一下，搓搓手：“那咋不能？啥时候去？” 第二天，王大山就去了。敲石头、和泥灰，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在老李家喝了热汤，揣着工钱往回走，脚底竟然走出了汗。夜里躺下，那双新织的毛线袜厚厚的，脚好像没那么冰了。 打那以后，女支书隔三差五就给他找点“活儿”：给学校修修桌椅，帮邻居垒个鸡窝……都不是重活，但王大山每天都忙忙叨叨的。他工具箱里生锈的凿子、锤子，又都被摸得亮堂堂的。 渐渐地，王大山的屋里多了东西：东家送的几个鸡蛋，西家给的一把青菜。晚上睡觉前，他常想起白天帮了谁、说了啥笑话，想着想着脚就暖了，一觉到天亮。 有一天女支书路过，看见王大山正给几个娃娃讲怎么认石头，阳光下他笑得满脸褶子。她没进去打扰，骑电动车走了。她知道，王大叔的脚，以后应该都不会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