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10年,李隆基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上官婉儿的陪侍,但是在一阵忙活之后,李隆基

说说旧历史 2026-01-28 00:41:50

公元710年,李隆基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上官婉儿的陪侍,但是在一阵忙活之后,李隆基抬起上官婉儿的下巴,戏谑的问道:"你这朵残花败柳,有过多少男人啊?" 烛火摇曳间,上官婉儿没有半分羞怯躲闪,反而轻轻拨开李隆基的手,指尖掠过案上残存的墨痕。她眼底藏着历经三朝的沉静,语气不卑不亢:“陛下问的是枕畔人,还是朝堂上与我共商国是的知己?若论肌肤之亲,不过数人;可若说真心相待、肝胆相照的君子,长安城内外不在少数。”这话让李隆基挑眉,他本想羞辱这位曾依附韦后的才女,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坦荡。 上官婉儿缓缓起身,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襟,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陛下可知,我十四岁入东宫,曾为太子李显草拟诏书;韦后乱政时,我表面依附,实则暗通相王,多次传递密信。那些与我相交的男子,有的是为了借我之力匡扶社稷,有的是欣赏我笔下文章,并非皆是风月之事。”她拿起案上的《彩书怨》手稿,墨迹还带着余温,“就像沈佺期、宋之问,我们常彻夜探讨诗文,他们敬我之才,我惜他们之学,这般纯粹的情谊,陛下怎能以‘残花败柳’概之?” 李隆基沉默不语,他想起自己发动唐隆政变时,正是上官婉儿献上的遗诏草稿,明确写着“立相王李旦为皇太弟”,这份胆识和远见,寻常男子也未必具备。上官婉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我身处深宫四十载,见惯了父子反目、兄弟相残,若不懂得审时度势,早已化作宫墙下的一抔黄土。那些所谓的‘风流韵事’,不过是世人附会,或是我自保的手段。”她眼神锐利起来,“陛下今日能坐在这里,难道不是靠着识人之明、容人之量?若仅凭闺阁之事评判一个人的价值,与那些沉溺酒色的昏君又有何异?” 这番话直击要害,李隆基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他望着眼前这个传奇女子,忽然明白为何武则天即便知晓她的身世,仍对她委以重任;为何朝臣们虽诟病她的“秽乱宫闱”,却无人否认她的政治才能。上官婉儿的书桌一角,还摆着未完成的制诰文稿,字迹遒劲有力,不输男子。“你说得有理,”李隆基语气缓和下来,“朕方才失言了。” 上官婉儿浅浅一笑,这笑容里没有谄媚,只有释然:“陛下不必致歉,世人对女子向来苛责。我只愿陛下记得,上官婉儿此生,虽历经波折,却从未辜负过大唐的江山,从未辜负过笔下的文字。”她将手稿递到李隆基面前,“这是我拟的新政建议,涉及选官、赋税,还请陛下过目。” 李隆基接过文稿,细细翻阅,越看越心惊。文中的见解独到深刻,既有对前朝弊病的精准剖析,又有切实可行的改革方案,字里行间皆是对大唐的赤诚。他抬头看向上官婉儿,目光中多了几分敬重:“朕没想到,你不仅文采斐然,竟还有如此治国之才。” “女子未必不如男,”上官婉儿轻声道,“只是世人给女子的机会太少。陛下若能打破偏见,任人唯贤,大唐必将迎来更盛的繁华。”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此后数日,李隆基时常召上官婉儿入宫议事,两人从诗文谈到朝政,从民生聊到边防。上官婉儿凭借过人的才智,为李隆基提出了诸多良策,成为他登基初期的重要智囊。而那句“残花败柳”的戏谑之语,也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过往,见证着一位帝王的醒悟,和一位才女的坚守。 上官婉儿用一生证明,女子的价值从不应被贞操定义,才华与风骨才是永恒的底色。她在男权当道的时代,以笔为刃,以智为甲,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上闯出了一片天地,成为大唐历史上不可磨灭的传奇。 信息来源:《旧唐书·列传第一百四十》《新唐书·列传第一百二十七》《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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