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八路军独立营长叛变,侦察科长知道后就去劝阻,进村后,他感觉不对劲,就说:“听说你要投奔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个?”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1941年深冬,山东大地寒风刺骨。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八路军山东纵队内部传出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临淄县独立营营长王砚田起了异心,正暗中筹划带着队伍投靠日本人。 这个王砚田,外号“王六”,本是地方上的一个痞子头,趁抗战拉起了一支队伍,后来接受了八路军改编。 但他匪性难移,过不惯部队严格清苦的生活,加上其兄在日伪方面任职,不断暗中怂恿,王砚田便动起了叛变的念头。 更危险的是,他营里还有十几名八路军派去的政工干部,他们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几乎毫无察觉。 消息传到八路军山东纵队第四支队侦察科长刘锡琨耳中。 刘锡琨胆大心细,身手不凡,是部队里有名的侦察能手。 他与王砚田相识,认为不能坐视一支抗日队伍变质,更不能让同志们白白牺牲。 尽管明知凶险,他仍决定单骑前往王砚田驻守的宁王庄,试图当面劝阻。 这无异于独闯龙潭虎穴。 前往宁王庄的路上,刘锡琨遇见了自己部队的一名排长。 排长拦路相告,说宁王庄已成险地,切勿前往。 刘锡琨心系同志安危,谢过好意后,仍策马奔向村庄。 进村后,一种异样的寂静让他立刻警觉。 在拴马的地方,他遇到一位相熟的老乡。 老乡趁四下无人,急忙低语,告知王砚田已在庄内设下埋伏,专等他来,劝他速离。 闻言,刘锡琨心中一沉,知道叛变恐难挽回,那十几位同志恐怕已遭不测,而自己此刻想走,恐怕也已不易。 他迅速镇定下来,决定将计就计,寻机脱身。 他整了整衣衫,神色如常地走进王砚田的住所。 王砚田佯装热情,屋内还坐着几个面目不善之人。 酒席摆开,王砚田与手下轮番劝酒,意在灌醉刘锡琨。 刘锡琨不动声色,伴装豪饮,不久便显出醉态,言语含糊,步履蹒跚。 王砚田见状,以为得计。 这时,刘锡琨搂着王砚田,称有肺腑之言相告,两人相携进入内室。 一进内室,刘锡琨骤然掏出手枪,直指王砚田。 王砚田惊骇失色,以为性命不保。 不料刘锡琨却将枪放在一旁,竟蹲下身“痛哭”起来,诉说自己也厌倦了八路军的艰苦,后悔未早听王砚田之言。 如今走投无路,他愿带手下数百人马与精良武器前来相投,共谋“前程”。 这番话恰好击中了王砚田的贪欲。 他正愁投靠日伪的“资本”不够丰厚,闻此“喜讯”,戒心大减,赶忙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面孔,扶起刘锡琨,连连保证绝不会亏待兄弟。 就在王砚田心思浮动之际,刘锡琨猝然发动,双手疾出,精准地卸脱了王砚田的双肩关节。 王砚田双臂顿时瘫软,剧痛难当。 刘锡琨随即抄起手枪,抵住王砚田,低声命其送自己出村。 王砚田受制于人,疼痛且惧,只得应允。 于是,在院内外伏兵疑惑的注视下,刘锡琨一手暗抵枪械,一手亲热地揽着王砚田肩膀,两人如同醉后挚友惜别,晃晃悠悠地从屋内走到院外,又向村口拴马处挪去。 伏兵见营长与人如此亲密,虽觉有异,却不敢妄动。 至马前,刘锡琨猛地发力推开王砚田,纵身上马,用枪指着对方,厉声告诫其认清民族大义,言罢猛抽一鞭,白马奋蹄,如箭离弦,绝尘而去。 待王砚田忍痛呼喝手下追赶时,早已不见踪影。 刘锡琨此次孤身犯险,虽未能阻止王砚田最终叛变投敌,但他在身陷绝境、同志可能已遇害的危急关头,凭借过人的胆识与机智保全了自己。 这段经历后来在部队中传为佳话,充分展现了在极端复杂的敌后斗争环境中,革命者坚定的信念、临危不乱的意志与高超的斗争艺术。 它不仅是个人勇气的赞歌,也是那个特殊年代里,忠诚、智慧与投机、背叛激烈较量的一个生动缩影。 主要信源:(烽火HOME——朱文刚回忆临淄抗日锄奸斗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