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利比里亚总统多伊被剥光衣服瘫坐在地上,他的部分手指被砍掉,耳朵被割掉

创拓南斋 2026-01-28 15:50:02

1990年,利比里亚总统多伊被剥光衣服瘫坐在地上,他的部分手指被砍掉,耳朵被割掉、下体被绑上东西羞辱,他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嘴里不停地叫喊着,为何周围却没有人同情他? 1990年9月,蒙罗维亚的空气里混合着血腥味和海水的咸湿。 镜头摇曳着缓缓推进,画面的核心之处,一个赤身露体的男子,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坐在地上,那模样尽显颓唐。如果你不看字幕,很难相信这就是统治了利比里亚十年的总统——塞缪尔·多伊。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元首的威严,十根手指被齐刷刷砍断,双耳被割下,下体受刑。 他如困兽般发出凄厉哀嚎,痛楚如汹涌浪潮般袭来。脸上的肌肉因这剧痛而扭曲、痉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肆意拉扯,尽显痛苦之态。 坐在他对面的,是当时叱咤风云的军阀普林斯·约翰逊。这个男人手里居然悠闲地握着一罐啤酒,一边小酌,一边像导演一样指挥着手下的士兵行刑,还特意叮嘱摄像师:“把这一切都录下来,这是历史。”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刑罚本身,而是背景音。在多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围观的士兵和民众不仅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发出了冷漠的哄笑,甚至有人在欢呼。 一个曾经被视为“民族救星”的人,为什么死的时候连一条狗的尊严都得不到?欲解开此死局,我们需将时光的指针拨回1980年。 那时的多伊还只是个年仅28岁的军士长。1980年4月12日,夜阑人静之时,他率领十七名士兵,手持冲锋枪,悄无声息地潜入总统府。枪声戛然而止,喧嚣的余音在空气中渐次消散。 总统托尔伯特那高大的身躯,缓缓地、无力地瘫倒在地,殷红的鲜血迅速蔓延,将周遭浸染,他终是被淹没于这触目惊心的血泊之中。 这在当时的利比里亚人眼里,简直是神迹。你要知道,自从19世纪美国获得自由的黑人建立这个国家以来,占人口极少数的“美裔利比里亚人”已经统治了土著部族整整一百年。 那种压抑是写在基因里的。就在政变前一年的1979年,仅仅因为政府为了进口商利益提高大米税率,愤怒的民众上街抗议,结果被托尔伯特政府开枪镇压,500多人倒在血泊里。 多伊踩着这股民怨上台,他不仅是第一位土著总统,更是那个打破阶级壁垒的英雄。 也就是在上台的第一周,他在海滩上立起了木桩,把前政府的11名高官剥光衣服绑在上面示众,然后当众枪决。 那时候的海滩上,民众的欢呼声比海浪还高。但历史总是充满了恶毒的幽默感,多伊当时一定想不到,十年后,同样是在海滩边,那个被剥光示众的人会变成他自己。 权力的腐蚀速度快得惊人。多伊屁股还没坐热,就迅速背叛了“泛非解放”的承诺。他发现,与其搞公平,不如搞特权。于是,他把所有的核心权力都塞给了自己的克兰族(Krahn)亲信。 这岂可谓之革命?不过是换了一批人作威作福,骑在百姓头上罢了。为了坐稳位子,他在十年间遭遇了36次政变图谋。每一次幸存,都意味着更疯狂的清洗。 那个年代的利比里亚,人命比纸还薄。一位国家电视台的新闻主编,于采访时不巧撞上心绪欠佳的多伊,竟被当场拖下,在暴力的肆虐下,最终不幸惨遭活活打死。 这种随意性的杀戮,彻底透支了社会对他作为“人”的最后尊重。 更要命的是那本烂透了的经济账。多伊家族把国库当成了私人提款机,疯狂挥霍。到了1989年底,这个国家的外债飙升到了17亿美元,而央行的外汇储备竟然只剩下可怜的787万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国家破产了。经济形势急转直下,失业率飙升至50%。 公务员薪资停发,陷入困境;普通百姓更是食不果腹,生存维艰,社会的动荡与人们的困苦尽显无遗。当一个人饿到极致的时候,他的同情心早就枯竭了。 1990年9月9日,多伊在前往维和部队营地途中,不慎陷入约翰逊蓄意布置的埋伏。刹那之间,他的命运便已板上钉钉,再也无力回天。 那些围观他受刑的人,大多是失业的青年、饥饿的平民和失去亲人的士兵。在他们眼里,多伊断掉的手指和被割掉的耳朵,不是暴行,而是一笔迟到了十年的“债务清偿”。 约翰逊喝着啤酒指挥虐杀的那卷录像带,后来流传甚广。它记录的不仅仅是一个独裁者的死亡,更是一个国家在暴力循环中的彻底迷失。 多伊用海滩上的枪决开始了他的时代,最后又在海滩边的虐杀中结束了一切。这把沾满鲜血的回旋镖,最终还是精准地扎回了投掷者的胸膛。 主要信源:(网易军事——1990年利比里亚独裁者多伊被虐杀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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