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天深夜,周志英依偎在戴笠的怀中,戴笠承诺过几天就娶她,却不想几天后戴笠把她送进了监狱。 1941年重庆的雨夜里,周志英缩在息烽监狱的铁床上,浑身发抖,墙上的霉味儿黏着霉斑,一层层往上爬,她盯着铁窗外的月光,想起三天前也是这样的雨,戴笠搂着她的肩,说等这雨停了就成亲,可他没告诉她,这雨永远不会停。 这个从浙江警校出来的姑娘,一开始对戴笠的靠近也没真信,直到调去重庆当秘书,看见他半夜批文件揉眼睛,看见他端来热姜茶,才慢慢放下心,他总说抗战结束就娶她,她也总笑着应,可他原配的棺材还没下土,就盘算着婚礼摆几桌酒席了。 最后一次对话在戴笠的书房,她捧着连夜缝好的羊毛围巾,手指被针扎得发红,您总说忙,可我连个名分都等不到,戴笠捏着她冻红的手指,等处决了那批叛徒,我亲自去寺庙求个吉日,窗外的桂花香混着他的古龙水飘进来,她没看见他抽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烫出焦痕。 第二天王秘书来接她,黑色轿车的后窗贴着深蓝的遮光布,她穿着新旗袍坐在后座,心里还想着新房该选米色还是浅蓝的窗帘,车一颠,停在了荒郊,铁门砰地撞响,牙齿都震得发酸,她这才明白,自己被关进了戴笠管的监狱。 戴主任说你太黏人了,先歇两年,狱警踹开铁门时,她正把脸贴在铁栅栏上,两年里她数着墙角的蚂蚁过日子,直到看见戴笠站在军统门口跟记者握手,那天她抓着铁门喊,还我新围巾,声音让雨全吞了。 1946年飞机出事的消息传过来时,她正蹲在牢房角落数虱子,听说戴笠死了,手指底下那虫子突然跳进衣领,凉得像他最后踢她膝盖那一脚,出狱后她跟戏班子走了两年,有天在成都茶馆听见人说戴老板当年就爱玩这种花样,她猛地把茶碗摔在地上,碎瓷片里映出半张看不清的脸。 历史书上说戴笠有三位夫人,没人提那个被关了六年的第四位新娘,有个叫余淑衡的女学生,聪明,收到去美国留学的邀请,直接改了航线去英国,直到一九九七年英国报纸登出她的讣告,才有人说起她临终前念叨,权力织的网,连蛛丝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