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离开美国近30年的前资深记者,在被裁员之后,55岁的史蒂夫·谢勒只身一人回到

在下雒无畏 2026-01-29 10:24:52

一名离开美国近30年的前资深记者,在被裁员之后,55岁的史蒂夫·谢勒只身一人回到了美国,当起了司机。在他看来,如今的美国“更黑暗”,中产阶层不断萎缩,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更糟的境遇。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55岁的史蒂夫·谢勒就会准时打开优步司机端,把座椅调到最舒服的位置,等着手机弹出派单提示。   他的车不算新,座椅上有淡淡的磨损痕迹,就像他这半生的经历,看着体面过,终究还是被生活磨得没了棱角。   没人能从他现在的样子看出他曾经是个走遍三个国家的资深记者,更想不到,他最风光的时候,年收入能拿超十万美元,手下管着不少人。   谢勒常常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发呆,不是走神,是真的觉得陌生。   他上次在美国长期生活,还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那时候他还年轻,在印第安纳州读高中,后来去伊利诺伊州上大学,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那时候合租一套公寓,一个月也就300美元,和朋友凑凑就够了,闲下来的时候,大家会一起聊未来的打算,没人会担心明天没工作,更没人会怕一不小心就陷入贫困。   1998年,谢勒离开美国,去了意大利当记者,这一离开,就是28年。   这二十多年里,他辗转意大利、罗马尼亚,最后定居加拿大,一步步做到了路透社驻渥太华分社社长,也有了自己的小家,三个孩子健康成长,日子安稳得让人羡慕。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美国,更不会想到,自己会以网约车司机的身份,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上。   一切的改变,都从2024年那场突如其来的裁员开始。   路透社要精简机构,谢勒所在的部门被裁撤,他一夜之间没了工作,打拼多年的事业,说没就没了。   更麻烦的还在后面,没了工作,他在加拿大的永居申请被直接搁置,三个孩子没法继续在加拿大上学,一家人的生活瞬间陷入了困境。   思来想去,谢勒只能卖掉加拿大的房子,凑了点钱,在2025年7月,独自一人回到了美国。   他没敢带孩子一起回来,前途太不确定,只能先让孩子跟着妈妈回意大利,送他们去机场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停车场哭了很久,不知道下次和家人团聚,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份身不由己的无奈,偶尔会涌上心头,但谢勒更在意的,是美国这二十八年里的变化,是曾经的自由理想,和现在的黑暗现实,那刺眼的反差。   他回来的时候,美国已经是特朗普执政,和他记忆里的美国,简直是两个样子。   以前当记者,他手持笔记本,走街串巷采访,看遍了人间百态,也一直坚信,美国的自由和包容,会一直延续下去。   可现在,他开着网约车,每天接各种各样的乘客,听着他们的抱怨,看着街头的混乱,才发现,曾经的包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排外。   谢勒心里认为,这一切的变化,根源都在政府的不当介入,是特朗普政府的做法,毁掉了曾经的美国。   现在的美国政府,总把移民当成替罪羊,故意煽动民众的对立,让大家把生活的不顺,都怪在移民身上,以此掩盖中产阶层不断萎缩的真相。   街上经常能看到武装特工徘徊,他们的任务,就是寻找那些“外来者”,那种紧张的氛围,让人心慌,也让谢勒从心底里厌恶。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老师教导他们要敞开心扉,接纳“他人”,可现在,政府却在刻意让民众害怕“他人”,这种转变,让他难以接受。   除此之外,政府对货币政策的胡乱干预,更是让美国的经济越来越差,也让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日子越来越难。   他回到美国开网约车,一年赚的钱,连联邦贫困标准都达不到。   他在弗吉尼亚州定居,为了省钱,他和一位拉丁裔老妇人合租地下室,一个月房租就要2000美元,省吃俭用,才能勉强维持生计。   后来,还是八旬的老父亲伸出援手,资助他租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房子,他才把孩子从意大利接过来,一家人才勉强团聚,可他的意大利妻子,因为害怕被遣返,至今都没能来美国。   他每天接的乘客,大多和他一样,都是在艰难求生,他们都在这个脆弱的系统里,毫无依靠地活着,只要稍微出一点意外,比如失业、生病,就可能跌入更深的困境。   他曾经以为,美国是自由的象征,是梦想开始的地方,可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他年少时的美好幻想。   关税提高,物价飞涨,经济增长变慢,中产阶层越来越少,这些问题,都是政府介入不当造成的,而白宫的那些做法,迟早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近30年的漂泊,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谢勒重新认识了美国。   他不再是那个心怀理想的年轻记者,而是一个为生计奔波的网约车司机,他亲身经历着视角的转变,也亲眼见证着美国的沉沦,那种从希望到绝望的落差,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0 阅读:46
在下雒无畏

在下雒无畏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