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70岁的中科院院士陈彪结束了晨练并回到家中,享用过热气腾腾的早餐后,他穿好外套,骑上自行车,告别妻子前往一场关键的学术会议。临行前,他叮嘱妻子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 “你早点回来,别忘了带钥匙。”这是1993年11月10日清晨,陈彪出门前,妻子在厨房门口叮嘱他的话,他头也没回,只是答应了一声,然后把门轻轻带上,推着自行车下楼。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十年杳无音讯。 那天南京的天刚蒙蒙亮,陈彪像往常一样起得很早,他已经七十岁,身体还算硬朗,每天晨练回来,他都习惯洗把脸,吃一碗热乎的早餐。 那天早餐是豆腐脑和煮鸡蛋,他吃得很快,嘴角还沾了点辣油,他和妻子说,今天要去南京大学开会,会议挺重要的,可能会晚点回来。 他穿上一件深色外套,戴上帽子,拉了一下风衣的拉链,门口的自行车早就收拾妥当,链条油擦得很亮,陈彪把公文包挂在车把手上,确认了一下包里的材料。 会议的主题是太阳活动观测,他准备了不少资料,打算提前到会场,把设备调试好。 “今天外头冷,你在家歇着吧,别出门了。”这是陈彪临走时,最后对妻子说的话,他推着自行车离开小区,动作麻利,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单元楼的拐角处,妻子关上门,没想到这成了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陈彪的家在南京土壤研究所的家属楼,离南京大学不远,步行二十分钟,骑车也就十来分钟,平时他总是提前出门,这次也不例外。 天还没全亮,路上人不多,陈彪骑得不快,他喜欢边骑边思考,今天的会议怎么开,报告该怎么讲,心里早就有了安排。 陈彪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他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一辈子都在搞天文和物理,尤其是太阳物理,早些年他在金陵大学读书,后来进了紫金山天文台。 那时候国内搞太阳观测的人很少,他算是最早的那一批,很多仪器设备,都是他带着团队一点点搞起来的,别人说他是“太阳探路人”,他自己从来不提,他只关心仪器准不准,数据对不对。 会议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半,陈彪习惯提前到,他不喜欢迟到,尤其是这种重要的学术研讨,他曾经和学生说,科研不能拖拉,做事得有章法。 时间过得很快,八点半到了,会议室里却迟迟不见陈彪的身影,主办方有点着急,赶紧给陈彪家里打电话。 陈彪的妻子接了电话,听完愣了一下,说他早上六点多就出门了,怎么还没到?她还以为丈夫路上遇到什么事,可能只是耽搁一会儿。 可一直等到上午十点,陈彪还是没出现,主办方开始紧张起来,随即通知学校和研究所,家人也慌了,赶紧报警,警方很快介入调查,调取了沿途能找到的监控,询问路上的目击者,陈彪的那辆自行车和他随身的公文包,也都不见了。 南京这条路不算偏僻,路上有不少小摊和门市,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能确定那天早上见过陈彪,有的人说好像见过有个老人骑车过去,但也记不清衣服颜色和样貌。 警方沿着陈彪可能经过的每一条路仔细查找,甚至连玄武湖边都搜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家里人彻底慌了,陈彪的妻子整天守在家门口,盯着楼道的方向,她总觉得丈夫会突然出现,像往常一样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嘴里还嘟囔着会议有多重要,可一天天过去,门外始终没有动静。 陈彪的同事和学生也都加入了寻找,他们去医院、派出所、甚至郊区的农田,贴寻人启事,找遍了可能的地方,有人建议查查附近的河流和湖泊,担心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但无论怎么查,始终没有一点线索。 各种猜测很快传开了,有的人觉得,陈彪可能在路上遇到了意外,比如车祸,或者被人抢劫,有人认为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自己离家出走了。 但家人和同事都否认,陈彪性格很平稳,生活规律,没有精神压力,更不可能突然离家。 还有人觉得,是不是有人“绑架”了他,毕竟他掌握的科研资料很重要,有一定的研究价值,但这种说法也没什么证据。 南京是大城市,白天在市中心绑架一个老人,没人看到,实在说不过去,而且没有任何勒索电话,也没人收到异常信息。 有些更离奇的说法也冒出来,比如陈彪是不是被国家秘密征调去做保密项目,或者他是不是参与了什么机密科研,故意隐藏行踪,这些流言传了很久,但都没有事实依据。 陈彪的家人和单位都没接到过有关部门的通知,官方也没有发布相关信息。 陈彪失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南京,甚至惊动了中央,国家层面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多次派人到南京实地了解情况,相关单位也不断发布寻人启事,连续几个月都没有放弃,全国各大媒体都报道了这个事件,但始终没有突破。 对于太阳物理领域来说,陈彪的失踪是个巨大的打击,他负责的很多项目都需要他亲自协调,团队里年轻的研究员们一下子没了主心骨。 大家每天都在实验室里等消息,总觉得陈彪随时可能回来继续工作,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只能硬着头皮顶上,继续推动项目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