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临终那天，病榻边来了一封刘禅密奏，只有一句话：“丞相百年之后，谁可托孤？”

诸葛亮临终那天，病榻边来了一封刘禅密奏，只有一句话：“丞相百年之后，谁可托孤？”诸葛亮看完，一口气没喘上来，手抖着把奏折放下，咳出一口血。他这才想明白，这个看起来糊里糊涂、只会“嗯”的阿斗，原来一直都没傻，装了这么多年，是在等他卸甲。 那封密奏到的时候，是建兴十二年八月，诸葛亮正在五丈原的营帐中批阅军报。他已是第六次北伐，粮草告急，士气渐散，司马懿却死守不出。 诸葛亮日日咳血，深夜未眠，却依旧强撑政军两头。他本想熬一熬，再寻一次突破，却没想到，成都来的不是补给，而是质问。 他盯着那纸信看了许久，脸上写满了迟疑。他这些年用费祎管政，蒋琬理后勤，姜维带兵，哪一个都已成熟，却又都差口气。他没想到刘禅会来问这个，问得这么直接。 他心里隐隐不安，刘禅不是不懂，而是一直不说，现在说了，是逼他表态，也是宣告：你该退了。 蒋琬沉稳，诸葛亮用他理政多年。早年只是县吏，刘备亲拔，诸葛亮一手提拔。他不急不躁，行事稳重，虽无惊人之才，却能安内定局。 早在建兴七年，诸葛亮便已开始让蒋琬参与中枢大事，诸如吏治、律令、军政调度，皆由他出首。诸葛亮临终前没立继任者，却默认让蒋琬以“尚书令”执政，其实已是托付。 费祎是诸葛亮最早的助手，出使东吴、管理尚书台、安抚朝臣，皆得其力。他擅长斡旋，不急功近利。建兴十一年诸葛亮第五次北伐时，军政协调多倚重费祎。 他临终时让费祎常随身旁，知其细腻、善平衡朝局。蒋琬理政，需费祎扶持，二人一文一武，是诸葛亮设下的“双轨托孤”。 姜维不一样。他是诸葛亮晚年寄予厚望的武将。原为魏国将领，建兴六年降蜀，随军北伐表现勇猛。诸葛亮死前与他夜谈多次，交代兵事细节，甚至传授北伐意图。 姜维聪明，能战，深得诸葛亮信任。后人记载，诸葛亮对姜维曾说：“兴复汉室者，其在斯人。”但姜维无朝中根基，不便扶为政首。 诸葛亮不选接班人，是看穿了刘禅的意图。他明白，刘禅的问，不是真的要个答案，而是想知道，这摊子交出去之后，会不会有人掀桌子。 他于是没写人名，只写了四个字“慎终如始”。 几天后，他召来蒋琬、费祎、姜维三人，表面商议战事，实际察言观色。蒋琬安静，低头听令；费祎谨慎，说话不多；姜维激动，请命突袭。 诸葛亮一一记下，不说结论，只点头示意。夜里，他遣李福再送密信回成都，短短几句话，最后一句写的是：“倘问谁可托孤，还看今日之君。” 他临终前三日，仍未歇兵，每天坚持坐起，看军情简报。帐外秋风卷沙，灯火昏暗，李福说他那几日咳血更频，他却死撑不倒。那夜，姜维守在床前，诸葛亮看着他，嘴唇微动，却已无声。 手指轻轻抬起，指向北方，随即落下。 刘禅收到那封信，是诸葛亮死后一月。信写得短，却极重。他看完没哭，只下令“丧以王礼”，厚葬五丈原。不立新相，不改旧制，凡政事一律“按丞相旧规办理”。 朝臣劝他立相，他却说：“丞相未绝笔，我安能擅自更立人？” 蒋琬后继为尚书令，总理政务；费祎为仆射，辅佐左右；姜维升为镇西将军，驻守汉中。三人互相牵制，却能维稳十余年。 刘禅似无作为，却借“旧规”平衡权力，不露锋芒。 诸葛亮用了一生扶助蜀汉，却未能彻底掌控阿斗。临终一问，才发现刘禅早就看穿一切。他以为自己在托孤，结果不过是在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