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和意外， 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52岁退伍军人刘仁岗，刚把结婚日子定好，喜

明天和意外， 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52岁退伍军人刘仁岗，刚把结婚日子定好，喜帖还没发出去，人却突然走了。 老刘是四川宜宾人，常年在成都，因为未婚妻在涪陵，时不时会过去陪她。1月25号下午，他跟未婚妻还有几个朋友在长江边散步，正聊着婚礼细节呢，突然听到有人喊“小孩掉水里了！” 那声音尖得像锥子，扎得人心里发紧。老刘顺着喊声望去，江面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扑腾，离岸边越来越远。他没顾上脱外套，甚至没跟身边的未婚妻说句话，像颗炮弹似的扎进江里。 江水刚过春节，凉得刺骨。老刘在部队练过游泳，可毕竟五十多了，加上水流急，他游得很费劲。未婚妻在岸边喊他名字，声音抖得不成样，朋友们也急得跳脚，有人掏出手机打110，有人脱了鞋想下去帮忙，可脚刚沾到水就被冻得缩回来——那水是真能冰透骨头。 老刘离小孩越来越近，他一手划水，一手试图抓住孩子的衣服。小孩吓得直哭，乱蹬的腿好几次踹在他脸上，他愣是没松劲，终于把孩子揽进怀里往回游。这时候谁都看出来了，他体力快跟不上了，动作越来越慢，脸色白得像纸。 离岸边还有两米远的时候，老刘突然把孩子往前一推，朋友们赶紧伸手把孩子拉了上来。可再看老刘，他像是被什么拽着似的，身子往下沉，最后只露了个头顶在水面上，几秒钟就没了影。 等救援队赶来，捞了三个多小时才把他找到。上岸的时候，他的手还保持着托举的姿势，衣服口袋里揣着张皱巴巴的纸，是他跟未婚妻商量婚礼菜单的草稿，上面还画着对勾，标着“红烧肘子”“清蒸鱼”——都是她爱吃的。 未婚妻抱着他冰冷的身体，哭得快晕过去。她说早上出门前，老刘还跟她开玩笑，说婚礼上要穿军装，显得精神。“他总说，退伍了也不能忘了本分，看见事不能不管。”这话现在听着，心像被剜了块肉。 被救的孩子家长跪在地上给老刘未婚妻磕头，说要当牛做马报答，可谁都知道，一条人命换一条人命，这账怎么算都亏。小区里认识老刘的人都说，他就是这性子，前两年在菜市场看见小偷，追了三条街把人按住，自己胳膊被划了个口子也不当回事。 喜帖后来还是发了，只不过换成了黑白的讣告。上面的照片里，老刘穿着退伍时的军装，笑得一脸憨厚。有人说他傻，为了个不相干的孩子，把自己的好日子搭进去了。可更多人在他灵前放了花，说这才是当过兵的样子，骨头硬，心更热。 孩子后来总问爸妈，那个救他的爷爷去哪了。爸妈没法说太明白，只告诉他，爷爷变成了江里的星星，会一直看着他好好长大。 江水还在流，跟那天一样哗哗地响。岸边多了个小小的纪念碑，上面刻着老刘的名字。路过的人看见，总会停下脚看两眼，有人叹口气，有人抹把脸——谁也说不准，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但总有人在意外来的时候，愿意把生的机会让给别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