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一老汉去给八路军送水时,半路上碰到了鬼子。他急忙挑着两桶水拐进了庄稼地里,装作给庄稼浇水。一鬼子翻译摸了摸水桶:“开水也能浇庄稼?” 老汉叫刘二牛,是无极县大陈村的贫农,那年五十六岁,背有点驼,但走路很稳。他送水的对象,是驻扎在村北破庙里的县大队三连。那天下午,天热得像蒸笼,战士们刚打完一场伏击,嘴唇都干裂了,刘二牛心疼,天没亮就去村东头的水井挑了两桶清水,准备趁午休送去。 走到村西头时,他远远看见一队鬼子迎面走来,领头的扛着膏药旗,后面跟着两个翻译和一个伪军。刘二牛心里一紧,脚下没停,挑着担子拐进了旁边的玉米地——他知道这片地刚浇过粪水,泥地软,鬼子一般不会进来。他把水桶放下,抓起锄头假装锄草,耳朵却竖得老高。 鬼子走近时,其中一个翻译伸手摸了摸水桶外壁,水是凉的,但他故意说:“开水也能浇庄稼?”刘二牛脑子转得快,立刻弯腰扒拉地上的土,嘴里嘟囔:“俺这水是井拔凉,浇玉米苗长得快。”翻译眯着眼看他:“老实点,不然把你当八路抓了。”说完,鬼子踢翻了旁边的一个水桶,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刘二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两桶水对战士们意味着什么——前两天,三连的卫生员小周因为缺水,伤口感染发烧,连长正着急呢。他咬着牙,捡起空桶,又从腰间摸出个葫芦,里面装着他早上喝剩的半瓢水,递过去:“老总,您渴了吧?这水甜着呢。”翻译接过葫芦,喝了一口,把葫芦扔回给他,挥挥手让他走。 等鬼子走远,刘二牛赶紧往破庙跑。他跑得满头大汗,裤腿上沾着泥,可脸上带着笑。到了破庙,战士们正围坐在一起擦枪,见他来,连长问:“二牛叔,水呢?”他喘着气说:“被鬼子踢翻了一桶,剩下一桶在玉米地,我这就去拿。”说完,他转身就往回跑,连长喊他慢点儿,他头也不回。 等他再回到玉米地,天已经快黑了。他摸着黑把剩下的水挑回破庙,战士们喝着水,小周笑着说:“二牛叔,这水比蜜还甜。”刘二牛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说:“只要你们能打鬼子,俺再挑十桶八桶都愿意。”那天晚上,战士们写了封信给县委,表扬刘二牛机智勇敢,可刘二牛听说后,摆着手说:“俺就是个庄稼人,做了该做的事。” 后来,这件事在村里传开了。老人们都说,刘二牛是个有心人,他知道鬼子怕啥、想要啥,所以才能应付过去。解放后,刘二牛当了村里的治保主任,每次开会都要讲这个故事,他说:“那时候咱们穷,没枪没炮,可有一颗不怕死的心。鬼子再凶,也吓不倒咱们老百姓。” 去年,我去大陈村采访,见到了刘二牛的儿子刘建国。他已经七十岁了,说起父亲的故事,眼里闪着光:“俺爹临终前还说,要是再碰到鬼子,他还敢去送水。”我问:“就不怕吗?”他笑了:“怕啥?鬼子欺负咱们的时候,谁不怕?可怕也得往前冲,不然子孙后代都得受欺负。” 现在,大陈村的抗日纪念馆里,挂着一张刘二牛的照片——他穿着粗布衣裳,手里拿着锄头,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沧桑。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平凡的百姓,伟大的英雄。”是啊,像刘二牛这样的人,当年有无数个,他们没有留下名字,却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撑起了民族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