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一个蒙古国号码,我挂断了 28 次,但他一直打,第 29 次我终于才接了。我没好气地说:“你谁啊?一直打过来干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张女士吗?” 我承认了。对方立刻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他叫巴特尔,在乌兰巴托郊外的草原上。他说他不是骗子,是实在没办法了。他的小女儿不见了,从下午出去骑马到现在没回来,手机也没带。他急疯了,想通知住在附近的亲戚帮忙找,却手抖按错了一位数字,拨到了我这个遥远的、陌生的中国号码。 “我听到您姓张,还以为是我堂兄张格日勒……”他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打扰您了。可我……我不知道还能打给谁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书桌上的小风扇还在吱呀呀地转。我那股火气突然就消了,变成了另一种不安。 “孩子多大?穿着什么衣服?”我下意识地问。他愣了一下,赶紧回答:十岁,穿红色的蒙古袍,骑一匹棕色的小马。我让他别挂电话,虽然我根本帮不上任何忙。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狗叫声。 我们就这样通着话。他有时用蒙古语大声呼喊,有时又用汉语对我解释一两句,说已经让大儿子开车去东边的山坡看了,又说邻居也帮忙在找。我插不上话,只能偶尔说一句“别急,会找到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听到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模糊的、兴奋的喊叫,接着是巴特尔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呜咽。他喘着气对我说:“找到了!她自己跑去看日落,马被狐狸惊到跑远了,她追不上,就在一个小坡后面坐着等……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听我说这么久。” 我们沉默了几秒。他说:“您是个好人。这个错误的电话,也许是个安排。”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道了句祝福,然后我们互相说了再见。 挂了电话,我坐了很久。书桌前的窗户映出我的影子,和窗外一小片陌生的、蒙古国草原上的夜空。那匹受惊的马,那个看日落的红衣小女孩,那个颤抖的父亲的声音,都清晰得不像一个打错的电话。
一条最近在外网上炸开的消息有点反差感,蒙古国的中学生每天上历史课的打开方式是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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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
胡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