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柳冠中语出惊人!他质问道:“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了?科技没有人还要人干嘛?”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2026年1月,你现在走到城市的某个角落,哪怕是最繁华的CBD,可能都会感觉到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安静”。 这安静不是因为没人,而是因为太“高效”了,满大街跑的出租车,好多驾驶座上已经没人了,方向盘自己转得飞快,精准地切线变道。 走进银行大厅,以前那种叫号机此起彼伏的“叮咚”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冷冰冰的自助机,偶尔发出几声毫无感情的电流提示音。 就连去饭馆吃个面,给你端盘子的都不再是满头大汗的小伙子,而是脚底下带轮子、脸上挂着电子假笑的机器人。 这场景乍一看特科幻,就像我们小时候画的那个未来世界,没有摩擦力,完美无缺。 但就在这一片让人窒息的智能浪潮里,清华大学的柳冠中教授,突然扔出了一块石头,把这层光鲜亮丽的滤镜,给砸了个稀碎。 他指着这些高科技场景,问了一个振聋发聩的问题:“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银行……到处都是无人,那人去哪了?如果科技根本不需要人,那我们要这些人干什么?” 这句话真不是为了抬杠,这是在给这辆疯狂加速的技术列车踩急刹车,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哲学辩论,这是关于普通人饭碗和脸面的紧急质询。 咱们得把这层漂亮的包装纸撕开来看看,这几年,媒体和资本太会讲故事了,他们把“无人化”描绘成救世主,说是把人类从繁重的体力劳动里解放出来。 这话说对了一半,如果让无人机去大山里巡检高压线,让机器人去化工厂搬运那些随时可能爆炸的危化品,那是功德无量,那是真的解放。 但你仔细瞅瞅现在的趋势,资本的手伸向的,可不光是那些玩命的岗位,更多的是那些本来可以养家糊口、门槛不高的普通生计。 以前银行是吸纳就业的大户,一个柜台后面就是一个家庭的饭碗,现在呢?几台智能终端一摆,成千上万的柜员,就成了财务报表上多余的“成本”。 美其名曰“降本增效”,实际上就是把发给活人的工资,变成了机器的折旧费和股东的分红,这一进一出,账算得那是相当精明,心却冷得吓人。 再看看街上那些网约车和货运司机,以前这行虽然累,但只要肯吃苦,方向盘一转,一家老小的嚼谷就有了。 现在算法接管了方向盘,那些司机突然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根本不需要吃饭睡觉,甚至不需要上厕所,订单一少,生计就被切断了,这哪里是解放,分明是降维打击式的掠夺。 更刺痛人的是那种无声的羞辱感,有调查显示,在20岁到40岁的服务业人群里,超过三成的人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明天就被机器给替了。 这种焦虑不是因为他们懒,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那双勤劳的手,根本打不过代码。 当一个中年人发现自己干了十年的经验,还不如一个几秒钟就能扫出来的程序值钱时,那种挫败感比失业本身更摧毁人心,社会仿佛在暗示他:你没用了,你是多余的“算法残渣”。 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老年人体会得最深,想想自家老人去医院看病、去银行取钱那窘样,满眼都是二维码和触摸屏。 他们那双粗糙的手指,怎么也点不对那个小小的确认键,只能站在大厅里发呆,这时候,原本应该出现的引导员没了,只有冷冰冰的语音在那儿复读,技术的便利,变成了一堵把弱势群体挡在外面的高墙。 当然,咱们不是要学当年的卢德分子去砸烂机器,技术倒退肯定没出路,但问题是,我们的社会减震系统,是不是跟上了技术加速的步子? 企业搞自动化的时候,是得把“技能培训”和“转岗安置”打包在一起做的,机器进来了,人不能直接扔大街上,得有人教他们去干机器干不了的精细活。 反观我们现在的舆论场,是不是有点太沉迷于,那种宏大的“未来感”了?我们在欢呼无人驾驶里程突破多少万公里的时候,很少有人去问问那些停运的出租车司机今晚吃什么。 这种对具体个体的忽视,才是最大的傲慢,柳冠中教授说得太对了,科技必须以人为尺度。 如果所谓的“科技革命”,结果是让一小撮人赚得盆满钵满,让另一大群人陷入“就业断层”和生存恐慌,那这就不是进步,是倒退,是把社会推向撕裂的边缘。 别忘了,那些冷冰冰的机器和算法,永远不懂什么叫尊严,什么叫生活的温度,只有人懂。 所以,在这个无人化狂飙突进的年代,请把“人”这个字,重新写回技术发展的核心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