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这个打扮妖娆的日本老太,74岁高龄却仍在街头拉客,她还有个奇怪规矩:客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但坚决不能亲我的嘴…… 她就是西岗雪子,江湖人称“横滨玛丽”,有人说她疯疯癫癫,一把年纪还不体面,有人说她深情专一,用一生守一个承诺。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看似荒诞的老太,年轻时竟是个实打实的富家小姐,人生的过山车。 雪子年轻时可不是这样,家里是真有钱,父亲是军官,母亲还是贵族后代,她从小跟着家里学琴棋书画,英语说得也溜,妥妥的富家小姐。 本以为能安稳过一辈子,可日本战败后,天一下子塌了。父亲死在战场上,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没几天也走了。最狠的是她亲弟弟,为了独吞家产,硬是把她赶出家门,孤苦伶仃的雪子只能流落街头。 那时候的日本到处是废墟,男人都找不到工作,更别说女人了。就在快饿死的时候,她看到一则招聘广告,说涉外俱乐部招女性事务员,包吃住还给高薪,还是政府背景。 雪子哪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满心欢喜地去了,结果一进去就掉进了地狱——这根本是日本政府为讨好美军设的“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说白了就是慰安所。 在里面的日子不是人过的,美军把她们当牲口使唤,雪子一天要接几十个客人,生理期都不能歇着。 美军大多不做保护措施,里面性病蔓延,九成以上的人都被传染了,不少姑娘被折磨死,就随便拖出去埋了。雪子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倒下,自己也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连逃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熬一天算一天。 就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一个美国军官闯进了她的生活。跟其他士兵的粗鲁不一样,这军官说话文雅,待她特别体贴,还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严。 两人慢慢动了心,军官特意让她只服务自己,那段日子成了雪子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可好景不长,美军要撤离,军官临走前给她戴上一枚翡翠戒指,说等战争结束就回来娶她。 就这一句承诺,雪子记了一辈子。她留在横滨,继续靠站街过日子,可多了个死规矩——客人怎么都行,就是不能亲她的嘴。 她总说自己有未婚夫,嘴唇得留给心上人。为了让军官回来能一眼认出自己,她再也没换过打扮,白蕾丝裙、白手套、浓妆,几十年如一日,当地人都觉得她怪,背地里叫她“皇后陛下”,当面却带着鄙夷。 日子一年年过,雪子老了,生意越来越差,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有人可怜她,给她留张长椅,咖啡店老板特意给她备了个专用杯子,可更多人把她当异类,店铺不让她进,警察前后抓了她22次。救助机构想收容她,她也坚决不去,宁可饿着肚子,也要高傲地站在街头等那个人。 1995年,74岁的雪子突然从横滨街头消失了,后来人们才知道她去了乡间养老院。在那里,她终于卸了浓妆,跟其他老人交朋友,不再是那个怪异的“玛丽”。 2005年,雪子走了,到死都没等到那个军官。临终前她笑着说:“我的人生是完整的,因为我用我的方式活过。” 有人说她傻,为一句没影的承诺毁了一辈子,可谁又懂她的苦。从富家小姐到慰安妇,再到街头站街女,她的人生早就被时代碾碎了,那句承诺是她唯一的光。 她守的不是男人,是在屈辱里仅剩的一点尊严,是在绝望日子里撑下去的念想。那些骂她不体面的人,从来没经历过她的地狱,也不懂她用一生坚守的那份深情有多金贵。 她不是疯癫,是太执着;不是不体面,是用最卑微的方式,守住了最珍贵的东西。这哪是个人的荒诞,分明是战后那个年代,无数苦命女人的缩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