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在当选总统前,没有任何军事或政府公职经验的总统。同时他还是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位以“巨富商业大亨”身份直接入主白宫的 最近几天,这位商人总统再次成为国际新闻的焦点。 一边,他刚刚签署行政令,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威胁要对任何向古巴提供石油的国家加征关税。另一边,他又公开表示,计划与伊朗进行对话。 这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正是其商人思维治国的典型体现:所有国际关系,本质上都是一笔可以用“交易艺术”处理的生意。 深入来看,这种思维已经固化为美国的国家战略。其核心被称为“门罗主义特朗普推论”,或者干脆叫“唐罗主义”。 简单说,就是美国要把战略重心从全世界收回来,集中力量牢牢控制西半球,首先要确保自家边境绝对安全。 为此,甚至连“国防部”的名字都被改回了历史上的“战争部”。名称之变,意味着整个国家安全逻辑的彻底转向。 所以,在军事上,美国要求欧洲盟友必须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5%,并暗示欧洲应该建立自己的核力量来保护自己。 在贸易上,美国对盟友也毫不手软,比如最近就宣布将对韩国的进口关税从15%大幅提高到25%。盟友关系与贸易利益直接挂钩。 这背后的逻辑纯粹而直白:一切必须为“美国优先”服务,即便是盟友,也不能“搭便车”。 而且,这种“交易优先”的逻辑同样用在了国内。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中期选举,特朗普政府将“降低生活成本”作为核心议题。 但其方法并非依赖传统的货币或财政政策,而是直接动用行政权力干预市场。例如,试图通过行政命令强行设定信用卡利率上限,甚至指示相关机构大规模购买住房抵押贷款证券来干预房地产市场。 这相当于用管理公司的方式管理国家经济,手段直接,但也引发了关于扭曲市场规则的巨大争议。 总而言之,特朗普的总统任期以最生动的方式,回答了一个问题:一个毫无政治经验的商人如何治理一个超级大国? 答案就是,将国家视为一家集团公司,将外交内政全部简化为商业谈判与交易。 然而,治理国家毕竟不同于运营企业。商业追求明确的利润和快速的回报,但国家治理需要平衡多元利益、维护长期联盟、承担国际责任。 这种商人式的治国方略,在赢得一部分人喝彩的同时,也在加剧美国社会的内部分裂,并动摇其全球盟友体系的根基。 不过,他的出现,也不是偶然的,因为当国内很多人感到失落和愤怒时,整个系统可能就会选出一个最不像传统政客的人。 历史还没给出最终判决。但特朗普上台以来,清楚地告诉世界:游戏规则,已经被他永远地改变了。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