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高晓松icon想拍《林徽因传icon》,被林徽因的女儿梁再冰icon警告:“你要是拍我妈和徐志摩icon有私情,我告到你破产!”高晓松一脸不悦:“不拍徐志摩,那还有什么劲!” 这话听着就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高晓松挠着他那把大胡子,心里盘算的票房和流量,全系在“才子佳人”的狗血八卦上。在他眼里,林徽因没了那些风流韵事,就像一道菜没放盐,寡淡无趣。 这恰恰暴露了某种流行文化的通病——对复杂历史女性进行单一脸谱化的消费。 梁再冰那句“告到你破产”,可不是吓唬人的。作为女儿,她目睹了母亲的形象如何在几十年间被涂抹、扭曲。她捍卫的不仅是家事清白,更是一段历史真实的尊严,不容许为了“好看”而胡编乱造。 高晓松的剧本,据说还是先找林徽因生前学生、梁思成续弦林洙“把关”的。这步棋,走得耐人寻味。 林洙何许人也?她后来撰写的《梁思成、林徽因与我》一书,被广泛认为是林徽因“黑料”的重要源头。书中那些关于林徽因感情生活的暧昧描写,时间线漏洞百出,却迎合了大众猎奇心理。通过这位与林徽因存在微妙关系的后妻来塑造前妻,高晓松的创作倾向从一开始就偏了航。 那么,被娱乐八卦层层包裹的林徽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她首先是一位杰出的建筑学家,这是她毕生的事业与身份认同。 当年,她与梁思成深入15个省份、190多个县,实地考察测绘了2738处古建筑。在山西五台山发现唐代木构建筑佛光寺时,那份狂喜关乎民族文化的自信,远比任何情诗都来得澎湃。 她更是新中国国徽与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重要设计者。 病榻之上,她倾注心血勾勒的庄重图案,最终高悬于天安门城楼。这些沉甸甸的成就,在“太太的客厅”绯闻映衬下,显得如此“不够劲”。可这才是她生命的骨干。 当然,她与徐志摩的交往无法抹去。十六岁异国他乡的倾慕,诗歌火花的碰撞,都是青春记忆的一部分。但关键在于,她始终保持了清醒的边界。当得知徐志摩有家室,她便由父亲出面婉拒,并提前回国。 她后来说,徐志摩爱的只是他诗人想象出来的幻影,而非真实的自己。这份透彻,远胜于缠绵悱恻的戏码。 高晓松们的遗憾,本质上是一种男性的、猎奇的视角遗憾。 他们遗憾看不到才女为情所困,遗憾拍不成一场围绕她的多角恋大戏。他们将一个丰富立体的生命,压缩成情感戏里的女主角,甚至是一个被他人欲望所定义的符号。梁再冰的愤怒,正是对这种粗暴简化的反抗。 这场未拍成的传记风波,像一面镜子。它照出我们更愿消费香艳传闻,而非真正理解一位女性先驱的智慧、勇气与毕生事业。 林徽因墓碑上,梁思成只镌刻了“建筑师林徽因墓”。这七个字,是她对自己最郑重的定义,也是对后世所有误读最平静的反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