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喽? 躺在医院等待分娩时, 噩耗传来,老公执行任务时不幸殉职,永远的回不来了!军嫂此刻的心情悲痛欲绝,但横下一条心,心中的执念就是把孩子平安生下来,留下丈夫的骨血。 监护仪的滴答声敲在心上,一下下像钝刀子割。她攥着枕头角,指节泛白,眼泪早流干了,嗓子眼堵得发慌,想喊一声“你回来”,却连气都喘不匀。护士进来换点滴,见她盯着天花板出神,轻声说:“嫂子,宫缩开始了,放松点,孩子等着见妈妈呢。” 她猛地回神,手不自觉摸向肚子。那里有个小生命在动,踢了她一下,像是在回应。这一下,把她从冰窟窿里拽回来半截。她想起老公临走前揉着她的头发说:“等我回来,咱给孩子起个名,带个‘安’字,平平安安的。”当时她还笑他老土,现在才懂,那是一个军人能给的最实在的盼头。 阵痛一波波涌来,像惊涛拍打着礁石。她咬着牙,没喊一声疼。旁边床的产妇疼得哭爹喊娘,她却在心里数着数——数到一百,就想想老公穿军装的样子;数到两百,想想他第一次笨拙地给她削苹果,皮削得歪歪扭扭;数到三百,想想他寄来的家书里,总在末尾画个丑丑的笑脸。这些念想像根绳子,把她快要散架的身子捆在一起。 医生进来检查,说:“宫口开得慢,得使劲。”她点点头,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滑,滴在被子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她忽然想起老公曾说,他们训练时,再累也得咬着牙冲过终点线,这是使命。现在,她的使命就在肚子里。 “使劲!再加把劲!”助产士的声音带着鼓励。她闭着眼,把所有的悲痛、思念、不甘,都化作一股劲。耳边仿佛又听见老公的声音:“我媳妇最棒了。”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病房,她浑身一软,瘫在产床上。护士把红通通的小家伙抱到她眼前:“是个男孩,六斤八两,健康着呢。” 她看着那皱巴巴的小脸,眼泪终于又下来了,这次是热的。她伸出颤抖的手,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轻声说:“宝宝,咱不怕,妈妈在呢。你爸爸……他在天上看着咱呢。”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她摸着孩子的小手,那手紧紧攥着,像握着什么宝贝。她知道,这是丈夫留给她最后的礼物,是活下去的理由,也是往后日子里,要好好捧在手心的光。 出院那天,阳光挺好。部队的同志来接她,给她递过一个军功章,说是丈夫的。她把军功章轻轻放在孩子的襁褓里,像怕惊醒了他。风从窗户吹进来,掀动了窗帘,她抬头看了看天,蓝得很干净。 日子还得往下过。白天给孩子喂奶、换尿布,累得沾床就睡;晚上哄孩子睡着后,她会拿出老公的照片,一边擦,一边说今天孩子又学会了什么新本事。邻居阿姨常来帮忙,说:“你一个人太不容易了。”她总是笑:“没事,我不是一个人,我带着他爸的念想呢。” 孩子慢慢长大,会咿咿呀呀叫“妈妈”了。她教他认照片上的人:“这是爸爸,是个大英雄。”孩子似懂非懂,伸手去够照片,口水滴在相框上,她赶紧擦干净,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有人劝她再找个伴,她摇摇头。不是不想,是心里那位置被占得满满的。她要把孩子养大,教他像爸爸一样正直、勇敢,告诉他,爸爸是为了更多人的平安才离开的。 看着孩子蹒跚学步的样子,她觉得日子有了奔头。难吗?难。但只要孩子笑着扑进她怀里,喊一声“妈妈”,所有的难好像都能扛过去。就像老公当年守护家国一样,她现在要守护好这个小小的家,守护好他们共同的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