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于瑞军到阿拉善出差，逛古玩市场发现一块奇石。他立刻心跳加速。稳了稳神问价，老板竟开出80万。 那块石头就摆在摊子角落里，灰扑扑的，半个巴掌大。于瑞军蹲下去细看，手电光一打，整个人像被钉住了，石头上天然嵌着一幅“山水画”，层峦叠嶂间还有道银线似的“瀑布”，灯光转个角度，那水竟像在流动。他做矿产勘探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绝的纹理。 老板是个裹着旧棉袄的老汉，正抱着搪瓷缸子吸溜茶水，眼皮都没抬：“八十万，少一分不卖。”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八块钱。于瑞军兜里所有银行卡凑一起不过二十万，心跳得咚咚响，脸上还得绷着：“这价……有讲头吧？”老汉这才抬眼，指了指石头底部一道极浅的暗红纹路：“瞧见没？这像不像个‘寿’字？阿拉善戈壁滩上滚了几百年的老皮子，天地雕的功夫，你上哪儿找第二块？” 于瑞军那趟出差本是来勘察铁矿的，没想到在巴彦浩特镇的这个旧市场里，被块石头勾走了魂。接下来三天，他白天跑矿区，晚上准点去摊子前转悠。第四天黄昏，老汉忽然主动开口：“你倒是真惦记。”说完竟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木匣，里头躺着三块小些的石头，纹路竟和那块大的一脉相承。“这是一窝里出来的，”老汉搓着手指上的老茧，“大的我留了十年，今天碰见个识货的……六十万，全套拿走。” 故事到这儿，或许你会觉得又是个“捡漏暴富”的传奇。可事实是，于瑞军最终没买。不是舍不得钱，他后来真借到了款，是签字前忽然打了退堂鼓。多年后他在酒桌上聊起这事，眯着眼睛说：“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那石头里的‘瀑布’真冲下来了，把我半辈子积蓄全卷走了。”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第二天一早就坐车回了呼和浩特。 这事让我想起古玩行当里那句老话：“一眼货，要人命。”有时候太对眼的东西，反而得警惕。阿拉善的奇石市场水深，早些年真有牧民捡块石头换套房的事，可更多的是人造“天然”的坑。那些纹路过于奇巧的，保不齐是高压注色、激光雕琢的玩意。就算货真，开价八十万的石头，转手真能卖更高吗？奇石这行当，喜欢是无价，不喜欢就是块石头，变现的渠道窄得很。 我倒觉得于瑞军最后的退缩，藏着种民间智慧。人面对“心头好”最容易昏头，那股热血冲上脑门的劲头，比任何陷阱都危险。他后来说，回来查资料才发现，那类纹路的石头在阿拉善东麓确实出过一批，但市场早被炒过几轮了。“真要值八十万，哪能等我这个外地人来捡漏？” 如今阿拉善的奇石摊子上，依然坐着不少裹棉袄的老汉，脚边摆着标价惊人的石头。游客们围着惊叹拍照，真下手的寥寥无几。偶尔有位于瑞军这样的“有缘人”出现，心跳加速地蹲下来，手电光颤抖着打在石头上，那一刻，买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总会被某种“完美”瞬间击中的悸动。那种悸动值六十万吗？谁说得清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