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1日,台空军一级上将、前行政机构负责人、台军前参谋总长、前空军总司令唐飞与妻子到吉林、长春等地旅游。8月4日在前往长白山期间,唐飞身体出现不适,高烧39度。在大连入院后被诊断为肺炎。 唐飞是江苏太仓人,1932年生,18岁参军,从航校学员一路干到台空军总司令,后来又当了参谋总长、行政机构负责人,在台湾军政界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退休后,他和妻子一直住在台北,儿女都在美国定居。这次大陆之行,是他们商量了好几年的事——妻子是东北人,年轻时跟着父母去了台湾,几十年没回去过,总念叨着想看看长白山的雪、长春的老火车站。唐飞本来不想折腾,可架不住妻子天天翻旧照片,说“哪怕只看一眼老家门口的老槐树也好”,这才定了行程。 7月底到长春那天,正好是妻子的生日。他们在宾馆订了碗长寿面,唐飞还特意去楼下买了束野花插在瓶里。妻子捧着面,眼泪吧嗒吧嗒掉,说:“在台湾总吃速冻饺子,哪有家里的味儿。”唐飞笑着给她擦眼泪,可自己眼睛也湿了。第二天去净月潭,他拄着拐杖跟在后面,看着妻子摸着湖边的石头,嘴里念叨着“这石头跟我小时候玩的一样”,突然觉得,这趟来得值。 8月3日,他们从长春坐火车去长白山。路上唐飞就觉得闷得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可他没吭声——妻子兴奋得像个小姑娘,拿着相机拍个不停,他怕扫了兴。到了山脚下,天开始下雨,气温骤降,他裹紧了外套,可还是打了个寒颤。 晚上在二道白河镇住下,他半夜起来喝水,发现体温计显示38.5度,烧得迷迷糊糊的,可天一亮,他又强撑着陪妻子去天池。结果刚爬了几步台阶,就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妻子吓得赶紧扶住他,喊“老唐,你怎么了”,他才说“头有点晕,胸口疼”。 8月4日,他们改道去大连,打算从那里坐飞机回台北。可刚到机场,唐飞就站不住了,额头烫得吓人,嘴唇发紫,妻子急得直哭,一边打120一边给台湾的儿子打电话。到了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一检查,说是重症肺炎,还合并了心力衰竭,得马上住院。唐飞躺在病床上,拉着医生的手说:“麻烦您了,我老伴儿胆子小,您多跟她说说情况。”妻子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眼泪把床单都打湿了,说:“你这老头子,非要逞能,这下好了,得让我担心死。” 其实唐飞的身体早就有问题。2008年体检时,医生就说他有冠心病,肺里还有结节,让他少熬夜、多休息。可他闲不住,退休后还担任着几个基金会的顾问,每天看文件、开会,比上班还忙。这次来大陆,他怕妻子一个人累着,什么都要自己拿主意,连行李都是他提的,结果累得旧病复发。医生说,要不是送医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住院那几天,唐飞最惦记的就是妻子。他让护士把妻子的床调得离自己近点,说“我怕她半夜醒了看不见我会害怕”。妻子每天给他熬粥,用小勺子喂他,说“你以前给我做饭,现在我给你熬粥,扯平了”。病房里的护士都说,这对老夫妻感情真好,不像有的老人吵架拌嘴。唐飞笑着说:“我们是一起吃过苦的人,这点事儿算啥。” 出院那天,唐飞站在医院门口,望着远处的大海,感慨地说:“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在大陆住了回院。”妻子挽着他的胳膊,说:“以后每年都来,我陪你走遍大江南北。”他们改签了机票,在女儿的陪同下回了台北。后来,唐飞在日记里写:“这趟大陆行,虽然生了场病,可值了。我终于陪她圆了梦,也看到了大陆的变化——高铁比台湾快,城市比台湾干净,年轻人比台湾有活力。以后啊,我还想再来。” 唐飞的这次生病,让很多人看到了两岸同胞之间的亲情。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个想念家乡的老兵,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他的大陆之行,不是为了什么政治目的,就是为了圆一个几十年的梦。而那些吐槽他“浪费钱”“作秀”的人,怕是没尝过想家想得睡不着觉的滋味,也没见过老两口相濡以沫的样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