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名解放军师长,大腿根部受伤住院。这时,一19岁女护士来到他的病房,给他换药。谁知,师长竟连连摇头说:“换男护士来!” 这位师长叫王近山,是晋冀鲁豫野战军第六纵队司令员,打起仗来不要命,人称“王疯子”。他受伤是在一次攻坚战中,炮弹碎片打进了大腿根,离要害部位很近,军医处理时他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等被送进后方医院,他躺在病床上,心里还惦记着前线的战况,手里攥着一份地图,不时问护士:“纵队到哪儿了?敌人有没有反扑?” 来换药的女护士叫小刘,才19岁,是刚从卫生学校分配来的。她扎着两条麻花辫,脸颊红扑扑的,端着换药盘走进病房时,王近山就皱起了眉。他盯着小刘,语气坚决:“姑娘,换个男的来,我这儿……不方便。”小刘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没走,反而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师长,我是来给您治伤的,男女都一样,您别不好意思。” 王近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可等小刘解开他腿上的纱布,他还是忍不住别过头,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小刘动作很轻,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再涂上一层药膏,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整个过程,她一句话也没说,可手很稳,连呼吸都放轻了。换完药,她收拾好东西,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王近山,说:“师长,您多喝水,伤口好得快。” 王近山接过水杯,看着小刘的背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他想起自己刚参加红军时,也是个毛头小伙子,哪受过这种“特殊照顾”。可转念一想,小刘是护士,救死扶伤是她的职责,自己一个指挥员,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怎么带兵打仗? 第二天,小刘又来换药,王近山主动把脸转过来,看着她工作。小刘笑着说:“师长,您今天配合多了。”王近山也笑了:“昨天是我想岔了,姑娘家给伤员换药,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一个老革命,还封建了。”小刘听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师长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熟了起来。王近山会给小刘讲战场上的故事,说红军长征时怎么爬雪山过草地,说抗日战争时怎么打游击战;小刘会跟王近山说医院的趣事,说哪个伤员爱吃糖,哪个伤员怕打针。 有一次,小刘说起自己参军的原因,说她哥哥是八路军战士,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她要继承哥哥的遗志,做个合格的护士。王近山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拍着小刘的肩膀说:“好样的,有这样的觉悟,一定能当好护士。” 伤愈归队那天,王近山特意来找小刘告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小刘:“这是我这些年记的作战经验,你留着看看,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小刘接过笔记本,眼眶湿润了:“师长,您要多保重,早点打完仗,回家团圆。”王近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一定!等胜利了,我请你吃庆功酒。” 王近山回到部队后,打了很多胜仗,成了赫赫有名的战将。可他一直没忘记小刘,每次经过医院,都会去看看她。小刘也从普通护士成长为护士长,继续在救死扶伤的岗位上奉献。她常说:“是王师长让我明白,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只要是为了人民,干什么都光荣。” 这段发生在战火中的医患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最朴实的温情。它让我们看到,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军人的担当和医护人员的奉献,共同铸就了胜利的基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