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说去澳洲做护士,一去就是四年。妹夫独自抚养女儿等了她四年,前天堂妹回国,带回近八十万存款,把存折交给妹夫后绝口不提往事。四年间我们只知道她在悉尼,回来时染了亚麻色卷发,穿着剪裁利落的风衣。 到家那天是周六,妹夫带着八岁的女儿去机场接她。女儿长高了一大截,扎着和她走时一模一样的马尾,看见她第一句是“妈妈”,声音小小的,手里还攥着个掉漆的铁盒子。堂妹牵她的手时,摸到盒子硌得慌,想问又没好意思开口。 晚上女儿睡熟后,堂妹去她房间拿睡衣,瞥见枕头底下露着那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女儿的画,每张画里的妈妈都是黑头发、扎马尾,下面歪歪扭扭写着“想妈妈”“妈妈快回家”。中间夹着几张妹夫的便签,字写得有点潦草:“今天女儿吃糖醋排骨,说要留一半给妈妈”“老师说女儿作文写《我的妈妈》,得了满分”“今天带她买新书包,她非要和你当年的旧书包同款”。 她拿着盒子走到客厅,妹夫正仔仔细细擦她带回来的风衣,看见她,手顿了顿。堂妹没说话,把盒子递过去,声音哑哑的:“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这些?”妹夫笑了笑,把风衣挂在她当年常穿的那件旧外套旁边:“告诉你啥?你走的时候留了封信,说要是没做成护士就别拆,我一直没拆。你手都磨成这样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在外面受累?” 堂妹蹲下来,头埋在膝盖上掉眼泪。原来她到澳洲后,护士证考了两次都没过,怕家里担心,就撒谎说做了护士,其实先是在中餐厅洗盘子,后来去养老院帮工,倒班比护士还多,手上的茧子就是刷盘子磨的,那八十万是攒了四年的工资和加班费,一分都没乱花。 妹夫蹲下来,慢慢拍着她的背:“回来就好,我和女儿都等你呢。”第二天一早,堂妹就去理发店把亚麻色卷发染回了黑长直,扎了和女儿一样的马尾。吃早饭时,女儿盯着她的头发笑,终于扑进她怀里,喊了一声响亮的“妈妈”。
堂妹说去澳洲做护士,一去就是四年。妹夫独自抚养女儿等了她四年,前天堂妹回国,带回
好小鱼
2026-01-31 01: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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