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上千年,死了快一车皮的人,人类才想明白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就是怎么把“权力”这头猛兽,客客气气地请进笼子里。 在这之前,历史的剧本翻来覆去就一页:一个大哥把另一个大哥干掉,自己坐上头把交椅。底下的人呢?换个姿势,继续跪。因为谁都知道,那个位置上的人,就是天,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理,哪怕昨天他还在和泥巴。 为啥? 因为人性这玩意儿,根本经不起考验。给你一把能号令天下的钥匙,你真的能忍住不开那扇欲望的门?别装了,谁都忍不住。 所以就只能杀。你杀我,我杀你。一部人类史,一半都是抢座位的血泪史。 直到三百多年前,英国那帮老哥们儿脑子“叮”一下,想通了。 他们说,咱别老琢磨着怎么找个“好国王”了,这不靠谱,跟开盲盒似的。咱得换个玩法。 咱弄个笼子。 国王你还是国王,排面、待遇、高帽子,都给你留着。但是,你说了不算。国家这辆车,方向盘我们得一起扶着,刹车也得装一个。你想干嘛,得先举手,我们这帮人开会讨论,同意了你再干。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设计。 天没塌下来。王朝更迭也不用人头滚滚了。 大家伙儿突然发现,原来不靠杀人,不靠某个“天降猛男”,日子也能过,而且能过得更好。 这才是“文明”两个字,最实在的解释。它不是楼有多高,武器有多牛,而是我们终于学会了不迷信任何一个具体的人,只相信一套大家共同遵守的规矩。 这规矩,就是那个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