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娶了她,我们家的日子就没消停过。 那年是1977年,我们村一千多口人,我爸请最好的木匠,头一份打了两个大立柜给我哥结婚用。 结果,大年初一,我妈包了20块钱红包递过去。她捏在手里,当着全家人的面,手指一捻,“唰唰”几下,撕了个粉碎。 嫌少。 从那天起,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吵。一句话不对付,她扭头就回娘家。我爸就得沉默着套上马车,装上一整麻袋白花花的小麦,顶着风,再把人从几十里外“请”回来。 最悬的一次,是她生下侄子。月子里,我妈端过去的饭,她筷子都不动。前一秒还在屋里笑,后一秒就抱着刚满月的孩子,一步步往院里的那口深井挪,嘴里念叨着不想活了。全家人吓得腿都软了。可她娘家人一进门,她立马把孩子往炕上一放,人也好了,还过去倒了杯水。 后来,我们姐妹五个陆续出嫁,就成了她的“提款日”。 大姐结婚,我爸给陪嫁了一台缝纫机,她直接上前要扣下,说得归她。二姐出门子,她堵着门,不明着要钱,但就是不让婚车走。 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轮到她儿子娶媳妇,她倒是不见外,让我爸挨个通知我们。铺盖、小麦、礼金、礼布,我们五家按着老理儿,一样没少。 可风水转过来,前年我姐的儿子结婚,她随便找了个由头,连人影都没露。 她这辈子的账本,好像只记别人欠她的,从来不记她欠了别人什么。
我哥娶了她,我们家的日子就没消停过。 那年是1977年,我们村一千多口人,我爸请
泰河梦中
2026-01-31 04: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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