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监考完,交了卷子准备走人,身后一声大吼炸开:“第八考场是谁监考的?”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我就是,怎么了?” 负责人几步冲到我面前,把一张卷子“啪”地拍在桌上,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条形码这么贴,机器怎么扫!”声音大到走廊都有回音。 我低头一看,心里有数了。 没等我开口,旁边几个刚交完卷子的老师全围了上来。一个老教师直接拿起那张卷子,指着上面印好的虚线框:“领导,你看清楚,这张历史卷的条形码粘贴处,就是印在装订线里面的,还是竖着的。” 另一个老师也帮腔:“对啊,所有历史卷都这样,不这么贴,你让我们往哪儿贴?” 几句话,把负责人直接顶在原地。 我看着他,不说话。他就那么站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吐出来,最后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办公室里,之前那些看热闹的眼神,现在全变成了憋着笑的模样。 有时候就是这样,他手里那点权力,还没他那嗓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