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贺龙独子没考上清华,找到父亲帮忙,谁知道贺龙居然大摇大摆开进了学校,而且指名道姓要找校长。 车子驶进清华园的时候,门卫一看车牌就愣住了。那时候北京城里小轿车不多,更别说挂着特殊号段的车辆。贺龙从车里下来,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手里还拿着那根标志性的烟斗。他没去办公楼,反而让工作人员带着,径直往教学楼方向走。 路上的学生老师都停下脚步往这边看。有人认出了这位开国元勋,低声议论着。“贺老总怎么来清华了?”“是不是视察工作?”“看着脸色不太对……”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校长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见贺龙,手里的钢笔差点掉桌上。他连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啦一声响。“贺老总,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贺龙摆摆手,直接在沙发上坐下。烟斗在手里转了两圈,开口就是浓重的湖南口音:“我儿子今年报你们清华,分数差了几分。”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摆声。校长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心里琢磨着,这是来打招呼的?还是来施压的?按说以贺龙的地位,真要给儿子安排个名额,根本不用亲自跑这一趟。 “孩子想读理工科,特别喜欢清华。”贺龙接着说,声音平稳得很,“他自己在家哭了两天,觉得对不起我这个爹。” 校长试探着问:“那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贺龙把烟斗叼上,划了根火柴,“我就是来告诉你们,该怎么录就怎么录。差一分也是差,规矩就是规矩。” 这话把校长说懵了。他见过不少来为子女说情的干部,有拐弯抹角暗示的,有托人递话的,像贺龙这样直接上门却明确表示“不插手”的,还真是头一回。 “可孩子那边……”校长犹豫着。 “孩子那边我做工作。”贺龙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校园,“咱们打仗那会儿,流血牺牲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建立一个讲规矩、讲公平的新中国?今天我自己儿子没过线,我就来走后门,那这革命不是白闹了?” 他转过身,眼神锋利得像刀子:“你们清华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是给干部子弟开的后花园。今天我要是开了这个口子,明天别人就能开更大的口子。这股风气不能从我们这些人身上开始。” 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静静听着。有个年轻教师眼眶有点发红,他想起自己当年考大学,就是因为名额被有关系的人顶了,差点没学上。 贺龙临走前,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还得麻烦你们件事——帮我找几套清华的教材和讲义,我让那小子在家自学。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真有心读书,哪儿不能读?” 车子开出清华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贺龙坐在后座上,一直没说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老总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生气,是心疼。哪个父亲不想看着孩子如愿以偿?可他更清楚,自己肩上扛着比父子之情更重的东西。 这件事后来在清华传开了。有人说贺龙太较真,一点变通都不讲;更多的人竖起了大拇指。那个年代,干部子女上学确实有些“特殊渠道”,但像贺龙这样把规矩摆在脸面上的高级干部,确实让人服气。 贺龙的儿子后来怎么样了?他第二年重新参加高考,凭自己的成绩考进了另一所重点大学。毕业后从最基层的技术员干起,一辈子没打过父亲的旗号。有人问他,当年父亲要是肯说句话,清华也许就进了,后悔不?他摇摇头:“我爸教给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腰杆要挺直。这个比清华文凭值钱。” 现在回过头看这件事,总觉得里面有些东西特别沉。一个开国元勋,想要给儿子谋个上学名额,简直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最“笨”的办法,亲自跑到学校,不是为了施压,而是为了表态:规矩面前,人人平等。 想想现在有些现象,孩子上学找工作,家长到处托关系、找门路,还觉得这是“本事”。对比贺龙当年那股较真的劲儿,真让人感慨。权力这东西,用在为自己人谋利上太容易了,难的是克制自己不用这个权力。 贺龙那代人,脑子里有根弦绷得紧:打天下不是为了坐天下享福,是为了建立一个更公平的世道。今天我们自己手里的那点权力、那点关系,用还是不用?用在哪儿?这问题拷问着每个人。 那年清华园的梧桐叶黄了又绿,贺龙的车再也没有因为私事开进去过。但这个关于规矩、关于原则的故事,像一枚印章,盖在了很多人的记忆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