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南在一次企业分享里提到,美军和西点军校用一套量化晋升系统,把军官按四档排:上不上前线、进没进高危区、是否遭遇火力、有没有战伤,和平年代“战场积分”为零的人,两次晋升失败就得退役。 有美军军官调侃,在五角大楼写10年PPT,不如在阿富汗挨一枪来得直接;有人在华盛顿做战略研究做到上校,两次评审不过关,而同期在伊拉克断了一根手指的同学,直接跳过中校晋升上校,还提前被企业预定退役岗位。 围绕这套机制,美国军工复合体形成利益链:波音、洛克希德·马丁等公司大量吸纳退役将军和前部长做顾问,用数亿美元规模的游说预算推动国会批准行动和军售;特朗普任内放宽武器出口后,国防预算从约3105亿美元增到7080亿美元,军火订单和海外部署一起膨胀。 个体经历也折射结构逻辑:马蒂斯退役后进入军火公司董事会,再回锅出任国防部长,依托的是多年一线指挥履历;麦克马斯特在战场表现出色,却两度冲击准将受挫,有研究指出,美军晋升仍高度依赖上级主观打分,举报性侵或质疑决策者,往往面临“政绩评语”上的隐性惩罚。 阿富汗战争持续20年,动员数十万官兵、花费以万亿美元计的财政资源,最终留下的是仓促撤军、成千上万伤残军人,以及一批履历耀眼的将领与盈利可观的军工企业;当战场伤疤、电梯里的军衔和上市公司市值被捆在同一条链条上时,美军的“非升即退”“战场积分”设计,到底是在激励专业作战,还是在把战争变成一种职业晋升工具,这个问题恐怕还需要更长期、更多角度的观察与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