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走了半年,我整理她遗物的那天,意外翻出一支老式录音笔,机身都有些磨损了,上面

展荣搞笑 2026-02-02 22:18:27

大姨走了半年,我整理她遗物的那天,意外翻出一支老式录音笔,机身都有些磨损了,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写着“给小芸,等你30岁再听”。而我,今年刚好三十岁。

大姨走得很突然,心梗发作,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句话。这半年,我只要有空,就会去老房子整理她的东西,每一件都舍不得扔,好像摸着那些东西,她就还在我身边一样。

录音笔是在她衣柜最底层的首饰盒里找到的,压在一堆旧围巾下面,若不是我翻找她留下的项链,根本不会发现。标签上的字,是大姨的笔迹,温柔又工整。

我握着录音笔,手有些发抖,找了好久才找到适配的充电器。充好电,按下播放键的那一刻,大姨虚弱又温柔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出来,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眼睛。

“小芸,当你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应该已经三十岁了吧。”她顿了顿,咳嗽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愧疚,“有件事,我瞒了你三十年,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勇气早点告诉你——你爸,不是你亲生父亲。”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掉在地上。我一直以为,我和我爸长得有几分像,我们一家三口,虽然不富裕,却很幸福,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秘密。

录音还在继续,大姨慢慢说着往事。她年轻时上大学,被自己的教授侵犯了,没多久就发现怀了孕。她又怕又慌,走投无路的时候,嫁给了一直深爱她、隔壁邻居家的大哥,也就是我现在的爸。

“你爸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大姨的声音带着哽咽,“可他没嫌弃我,也没嫌弃你,从小到大,他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比疼他自己还甚。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还说,我的生父,就是当年那个教授,如今已经是国内知名的学者,就住在我们同城,经常出现在电视和报纸上。

“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只想让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大姨叹了口气,“可最近,他在报纸上呼吁,要寻回失散的女儿。我怕哪天,你们在街上相遇,却互不相识,那会是更大的悲剧。”

录音结束后,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我想起我爸这些年对我的好,想起他省吃俭用供我读书,想起我生病时他彻夜守在床边,心里又暖又酸。

后来,我忍不住上网查了那个教授的资料,无意间发现,他三年前设立了一项女性教育基金,专门资助家境困难、努力上进的女学生。我点开受益人名单,赫然看到了我的名字——我读研时拿的那笔奖学金,原来不是学校发的,是他匿名捐赠的。

半个月后,那个教授在我们市的图书馆开学术讲座,我报了名,悄悄坐在了最后一排。他头发已经花白,讲得很投入,可讲到一半,他突然哽咽了。

他说:“我这辈子,做过很多事,也犯过很多错。最大的错误,是当年的懦弱,不敢承担自己的责任;最大的幸运,是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她过得很好。”

我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一刻,我没有上前相认的勇气,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有疼我的养父,有美好的未来,那些过往的遗憾,就让它留在过往吧。

第二天,我拿着银行卡,以大姨的名字,向那个女性教育基金追加了一笔捐款。附言里,我只写了一句话:谢谢您,也放过自己。

风吹进来,带着老房子里大姨的气息,我知道,她在天上看着我,一定会为我这个决定,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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