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金毛曾经带着他的兄弟们来过瑶瑶家，在他们大门口下跪，任由瑶瑶家人打骂，善良的瑶瑶母亲还让亲人不要扇他的脸，不要太冲动。 那天的太阳辣得人睁不开眼，老金毛带着几个兄弟跪在瑶瑶家门槛外，脊梁挺得笔直，却把头埋得很低。瑶瑶家的亲戚气红了眼，手里的棍子扬起来又落下，落在背上发出闷响。老金毛愣是没吭一声，兄弟们也跟着受着，额头上的汗混着灰尘往下淌，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泥点。 瑶瑶母亲站在门内，看着这场景眼圈发红，拉着要往前冲的侄子说：“打几下出出气就行，别打脸，都是爹妈养的，留点体面。”她声音发颤，手里攥着的围裙都拧出了褶子——谁也不想把事闹得太绝，可心里的火气实在压不住。 邻居们都扒着门缝看，有人叹气：“老金毛这是真知道错了，不然哪能受得了这份罪。”也有人撇嘴：“早干啥去了？现在下跪有啥用。”议论声嗡嗡的，像苍蝇围着糖罐转，可跪在地上的人谁也没敢抬头辩解。 瑶瑶躲在窗帘后，看着老金毛被打时紧绷的背影，指甲掐进了掌心。她知道这人以前有多横，在街面上走路都带风，如今却像块砧板上的肉，任人敲打。说不清是解气还是心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窗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打了约莫一刻钟，瑶瑶父亲把棍子一扔，喘着粗气骂：“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老金毛这才抬起头，脸上沾着土，嘴角破了皮，却对着门里拱了拱手：“谢叔婶手下留情，我们再也不敢了。”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兄弟们扶着彼此站起来，一个个背都肿了，却没人敢哼唧。老金毛走在最后，路过墙角时，偷偷往门里瞥了一眼，正好对上瑶瑶窗帘后缩回的影子，他眼神暗了暗，一瘸一拐地跟着队伍走远了。 后来有人问老金毛，当时疼不疼。他摸了摸后背，嘿嘿笑：“疼啊，咋不疼？但比起做错事的愧疚，那点疼算啥。”又说，“瑶瑶妈是好人，那句‘留体面’，我记一辈子。” 这事过了快半年，瑶瑶家店门口总有人偷偷放些新鲜蔬菜，一开始以为是邻居，后来才发现是老金毛他们。每次放下东西就跑，跟做贼似的。瑶瑶母亲叹气：“这孩子，倒是把情分记在心上了。” 其实啊，人这一辈子谁还不犯点错？关键是犯错了敢不敢认，能不能低下头承担。老金毛那一跪，跪的不光是歉意，也是在给自己找回重新站直的机会。瑶瑶母亲留的体面，不是纵容，是给了这份歉意一个台阶——毕竟，逼着人把脸丢尽了，反而容易破罐子破摔。 倒是那些看热闹的，有的说老金毛活该，有的夸瑶瑶母亲善良。可日子是自己过的，对错好坏，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最清楚。老金毛后来没再惹过事，开了家小修车铺，路过瑶瑶家时总会绕着走，却总让伙计给店里送最新鲜的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