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黄霑问张曼玉：“跟你拍过吻戏的男演员谁最坏？”张曼玉尴尬摸了摸脖子说：“他们都没有口臭，只有一个，导演喊停他都听不到。” 1987年《梦中人》拍摄现场，导演杜琪峰第3次喊"卡"时，监视器后的工作人员都憋不住笑了。 镜头里，周润发正捧着张曼玉的脸深吻，任凭导演跺脚吹哨，这位35岁的影帝就像焊死在角色里。 眉毛拧成结，手指掐进女方腰窝，连呼吸频率都和角色设定分毫不差。 "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张曼玉事后回忆，当时她能感觉到发哥睫毛扫过自己脸颊的颤动，"我想推又不敢推，怕破坏他酝酿半小时的情绪。" 直到副导演冲上来扒开发哥胳膊，这位影帝才茫然抬头："过了？我还想着怎么接下一句台词呢。" 这种"戏痴"状态在周润发身上是常态。 拍《秋天的童话》时，他为演好船头尺的粗粝感，连续三个月每天在海边暴晒。 拍《监狱风云》时，真枪实弹挨揍导致肋骨骨裂，第二天裹着绷带照样开工。 与他合作过的武术指导曾说："发哥拍动作戏从不喊疼，倒是导演喊停了他常追问'再来一条？'" 张曼玉口中那个"听不见喊卡"的经典场面，发生在1988年《公子多情》片场。 当时29岁的周润发饰演风流公子，与19岁的张曼玉有一段长达三分钟的激情戏。 导演麦当杰特意叮嘱："要演出荷尔蒙迸发的真实感，不用刻意控制时长。" 开机后，周润发突然即兴发挥。 原本剧本设计的浅尝辄止，被他改成带着绝望感的深吻。 张曼玉事后坦言："他嘴唇冰凉，像块捂不热的玉，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坏事。" 果然，导演第五次喊卡时，周润发还保持着拥抱姿势，额头抵着张曼玉锁骨喃喃自语："阿媚，你不该走的..." 这场乌龙催生了三个经典画面。 摄影师抓拍的发哥茫然眼神，张曼玉憋笑憋红的脸，以及道具师吓得摔碎的保温杯。 多年后张曼玉在访谈中说："现在想起他瞪着眼问'怎么了'的样子，还会笑出眼泪。那不是耍帅，是真把自己当成剧中人了。" 其实，周润发的"戏痴"绝非偶然。 上世纪80年代的香港片场流传着一句话："发哥的盒饭永远比别人凉得快。" 因为他总在开拍前半小时就到场，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管理。 有次拍《纵横四海》，他为了演好轮椅上的富翁，在家绑着沙袋模拟瘫痪状态，三个月练出肌肉萎缩的痕迹。 这种近乎苛刻的敬业，源于他对电影的敬畏。 1989年拍《阿郎的故事》，周润发饰演的摩托车手临终前流泪的镜头，NG了47次。 导演杜琪峰急得摔剧本："够了！观众不会在意眼泪真假！" 他却固执地说："如果我哭不出来，就是对角色的背叛。" 最终那条镜头用了58遍素材剪辑而成，成为香港电影史上的经典瞬间。 令人意外的是，银幕之外的周润发完全是另一个人。 拍《卧虎藏龙》时，杨紫琼回忆："发哥会在休息室给大家煮云吞面，调料罐摆得像中药铺。" 他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永远装着薄荷糖和速效救心丸。 前者分给低血糖的工作人员，后者留给紧张的场记。 这种反差在他对待吻戏的态度上尤为明显。 尽管拍戏时常常"失控"，但私下里他会提前与搭档沟通："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随时喊停。" 张曼玉就曾透露，有次拍吻戏前她嗓子发炎，周润发主动提议改用借位，还贴心准备了润喉糖。 如今的周润发早已淡出银幕，但他的"戏痴"传说仍在江湖流传。 2018年TVB台庆，62岁的他临时救场演话剧，连续三小时高强度演出后，谢幕时突然跪地向观众致歉："对不起，刚才那段台词忘词了。" 在全场掌声雷动时，没人注意到他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的闷响。 张曼玉在某个电影节颁奖礼上说过："发哥教会我最珍贵的东西，是把角色当成活生生的人。" 这句话在她后来的表演中得到印证。 《花样年华》里苏丽珍旗袍下的颤抖，《清洁》中艾米莉佝偻的背影，都能看到周润发式的"沉浸式表演"烙印。 正所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周润发用三十年演艺生涯，诠释了何为"演员的自我修养"？ 当他沉浸在角色里听不见外界声响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纯粹的灵魂在与虚构人物对话。 当他笑着递给对手演员润喉糖时，我们又遇见了那个古道热肠的邻家大哥。 如今再看那段经典吻戏片段，弹幕飘过的不再是猎奇的调侃，而是满屏的"致敬戏痴"。 或许这就是时间的魔力，当我们不再纠结于表面的尴尬，才能真正读懂那份对艺术的赤诚。 正如张曼玉在某次访谈中所说："能和发哥那样的演员合作，是我职业生涯最大的幸运。" 主要信源：（搜狐——被钟楚红张曼玉控诉不老实,放伯乐吴宇森鸽子,周润发人品存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