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把《愚公移山》的课文一定要搬走!这个寓言故事“太可怕了”。2014年,著名作家席慕蓉在南开大学礼堂公开批判愚公移山,一时间把《愚公移山》推到了舆论的风暴眼。有人大骂她浅薄无知,完全不理解这则寓言的深刻内核。可席慕蓉作为著名作家,怎会轻易犯下如此低级的理解错误?那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2014年,诗人席慕蓉在南开大学的一场演讲中,将《愚公移山》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 她质疑这个被世代传颂的寓言隐含的价值观,认为其中子子孙孙挖山不止的精神,本质上是一种对自然的暴力征服。 这番话在闷热的礼堂里激起涟漪,也引发了一场跨越多年的思想交锋。 《愚公移山》的故事早已深入人心。 面对太行、王屋两座大山的阻碍,年逾九旬的愚公立誓移山,以子子孙孙无穷匮的信念感动天神,最终山移路通。 在传统解读中,它象征着坚韧不拔的奋斗精神,是“人定胜天”的豪迈宣言。 然而席慕蓉从生态视角提出了另一种思考,如果人人都以改造自然为荣,地球是否早已千疮百孔? 她以蒙古牧民的智慧为例,面对沙暴,他们选择绕行而非硬抗,这种“与自然和解”的生存哲学,或许比“移山”更符合当代生态文明的逻辑。 这一争议恰恰反映了时代价值观的变迁。 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人类需要以顽强的意志对抗自然威胁。 而今天,当生态危机成为全球课题,我们更需要重新审视发展与保护的关系。 席慕蓉的质疑并非否定奋斗本身,而是呼吁警惕“单向度思维”,在坚持之前,先问一句是否有更智慧的路径? 现实中,这样的探索早已悄然进行。 云南红河哈尼梯田的案例便是一种回应。 哈尼族人没有削平山峦,而是依势修造梯田,形成“森林-村寨-梯田-河流”的生态循环,最终入选世界遗产。 重庆巫山下庄村的“当代愚公”毛相林,最初试图在绝壁凿直道,却在付出生命代价后改为修建Z字形盘山公路,既打通了出路,也保全了山体。 这种从“对抗”到“共生”的转变,正是对传统寓言的一种创造性超越。 教育领域也对此作出了回应。 2016年,人教版语文教材在《愚公移山》的课后习题中增设了一道思考题 如果愚公生活在今天,会有哪些不同的选择? 这一改动暗示着教学重点从单向歌颂转向多维反思,鼓励学生结合现代语境进行批判性思考。 归根结底,寓言的价值不在于提供标准答案,而在于激发持续对话。 愚公的坚韧值得敬重,但席慕蓉的警示同样发人深省。 今天的我们或许无需在“移山”与“绕路”间二选一,而是探索第三条路。 既保有迎难而上的勇气,亦怀揣敬畏自然的谦卑。 正如写作技巧中强调的“多维视角”,真正的智慧往往存在于对复杂性的包容之中。 山还在那里,但人类与它相处的方式,正在悄然改变。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席慕蓉:诗歌拯救了我孤寂的学生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