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尸骨， 在天台花坛里埋了25年。 凶手整容换名，在上海买了房。那年我 10岁，她们俩，是我妈好心收留的帮工。她们把我妈的人生碾碎，踩着她的骨头，活得光鲜亮丽。25年，我从一个逃学寻母的野孩子，熬成了两个孩子的爹。 记得那天放学回家，门没锁，屋里静得吓人。平时总在厨房忙活的妈不在，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筷子摆得整整齐齐。我喊了声“妈”，回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空落落的。 那两个帮工阿姨也不在，她们的行李不见了。我心里发慌，跑到天台，看见花坛新翻了土，土块还带着湿意。当时不懂，只觉得那片土比别处高了些，像个小小的坟包。 后来警察来了，问了几句就没了下文。有人说妈跟人跑了，有人说她欠了钱躲起来了。只有我知道，她不会。她总说，要看着我考大学，看着我成家。 我开始逃学，沿着街挨家挨户问，有没有见过我妈。被人当成疯子赶，被狗咬过腿，晚上就睡在桥洞下。有次饿极了，偷了个馒头，被老板追着打，跑的时候摔进沟里，腿上划了道深口子，现在还留着疤。 就这么熬着，慢慢长到能打工的年纪。在工地搬砖，在餐馆洗碗，什么苦活都干。每攒点钱，就去警局问一次，得到的总是“再等等”。 25年，够一棵小树苗长成大树，够一个婴儿变成青年。我娶了媳妇，生了娃，大女儿今年刚上小学，小儿子还在蹒跚学步。每次哄他们睡觉，看着他们肉乎乎的脸，就想起我妈最后一次亲我额头的感觉，温热的，带着肥皂香。 前阵子帮上海的朋友搬家，在一个高档小区里，看见个眼熟的女人。她烫着卷发，戴着玉镯，正指挥工人搬钢琴，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朋友说，那是小区里有名的富太太，老公做建材生意的，人挺和气，就是脸上总像戴着层膜，笑起来不自然。 当天晚上，我翻出压箱底的旧相册，里面有张妈和那两个帮工的合影。照片都黄了边，其中一个帮工的嘴角有颗痣，小小的，像颗黑芝麻。 突然想起白天那个富太太，她嘴角那颗痣的位置，隐约有个浅痕，像是被磨掉了。 心猛地一跳，连夜托人查。查到她十年前在韩国做过整容，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后来改的，老家地址也是假的。再往下查，她老公的建材生意，起步资金的时间，正好是我妈失踪后半年。 那天我又去了那个小区，看着她家亮着的灯，像看着25年没熄灭的火。天台花坛里的土早被雨水冲平，可我总觉得，妈还在那里，等着我接她回家。 大女儿问我：“爸爸，你在看什么？”我抱起她，指着那扇窗，“爸爸在看……一个坏人。” 她似懂非懂地揪着我的头发：“坏人要被警察叔叔抓走吗？” “会的。”我摸着她的头，“一定会的。” 现在我每天都去那个小区门口蹲守，看着那个女人买菜、做美容、接孩子放学，活得那么体面。我知道，她每花的一分钱，都沾着我妈的血。 有人劝我，都过去这么久了，好好过日子吧。可我过不去。我妈在花坛里埋了25年，连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她凭什么穿着漂亮衣服，住着大房子？ 我手里攥着证据，照片、整容记录、资金流水，厚厚一沓。就等一个机会，把这些摔到她脸上，让她看看，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的儿子，没死，还活着，带着两个孩子，来讨还血债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