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美国一招让我国堆积如山的己内酰胺产品变成废品,中石化的几位资深技术人

山有芷 2026-02-04 15:29:13

2001年,美国一招让我国堆积如山的己内酰胺产品变成废品,中石化的几位资深技术人员正感到绝望之际,一个人的出现改写了结局。   2001年的中石化仓库里,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摆在资深技术员面前的,是堆积如山的白色粉末,己内酰胺,这本该是工业血液,是化纤纺织的紧俏原料,此刻却成了滞销的废品,几位干了一辈子的老工程师看着报表,眼眶通红。   这不是市场疲软,而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商业猎杀,就在两年前,美国人“好心”地把一套淘汰的己内酰胺制备机器低价卖给了中国,等我们如获至宝地把设备运回来、调试好、刚开始出货,大洋彼岸突然亮出了底牌:他们发布了新一代技术产品。   新产品成本更低、质量更好,美国人的逻辑很残酷也很直接:诱导你把资金套在落后的生产力上,然后用技术代差,把你刚下线的产品直接按死在仓库里,这是一场完美的降维打击。我们的出厂价甚至高于对方的市场价,怎么打。   整个部门陷入了绝望,如果这批货烂在手里,中国刚起步的己内酰胺产业可能就要被“格式化”清零,这时候,一个切掉了两叶肺和一根肋骨的老人走到了台前,他叫闵恩泽,这一年,他已经77岁了。   面对美国人的技术封锁,闵恩泽没有选择硬碰硬去追赶对方的新机器,那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和时间,他选择了一条谁也没想到的路:在这些被美国人认定为“废铁”的旧设备躯壳里,注入新的灵魂。   他提出了“绿色化工”的新思路,试图改变核心的化学反应路径,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也就是在那个至暗时刻,闵恩泽带着团队一头扎进了实验室,这不是魔术,是苦行僧式的修炼,为了验证那个新的原子排列组合,他们整整进行了上万次实验。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不熄,数据在失败中一点点爬升,终于中国搞出了“绿色己内酰胺”制备工艺,这套工艺不仅让旧设备起死回生,生产出的产品在质量和环保指标上甚至反超了美国的新货,而成本却大幅降低。   当中国的产品重新冲入国际市场时,美国同行的第一反应是嘲讽,觉得这是数据造假,但随着一船船货物在港口交割,嘲讽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沉默,凭借这一仗,中国从“倾销垃圾场”逆袭为全球己内酰胺第一生产大国。   这场翻身仗打得漂亮,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场胜利背后的那个老人,把自己这块“材料”用到了什么极限,早在1964年,40岁的闵恩泽就被确诊为肺癌,医生切掉了他的两叶肺和一根肋骨。   对于常人,这是保命的休止符,对于闵恩泽,这只是个小插曲,手术后没休养几天,他又猫进了实验室,在他眼里,科研是个体力活,更是个玩命的活。   1958年,为了搞出铂重整催化剂,他带着人借了个旧板房,拿陶瓷缸和球磨机当设备,外国文献说氧化铝载体必须怎么做,他一试,不行,他直接把文献扔一边,跑遍了北京和山东的试剂厂,硬是摸透了国产原料的脾气,试验成功那天,石科院大楼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他的夫人陆婉珍后来回忆说,只要看到窗外实验室的灯亮着,她就能安心睡觉,因为那意味着催化剂还“活”着,要是灯灭了,老头子准是睡不着,天不亮就得冲过去救他的宝贝,这盏灯,一亮就是大半个世纪。   2006年,82岁的闵恩泽又盯上了生物柴油,在石家庄的试验现场,也是烈日当头,年轻人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顶着毒日头爬上爬下,拆解换热器,检查管道里的结垢,他不允许自己仅仅是一个指挥者,他必须是那个在一线摩擦起火的“引信”。   他对徒弟谢文华说:“你可以对我说‘不’,只要道理讲得通”但在治学上,他又硬得像块石头,学生宗保宁的一篇论文,被他逼着重写了七遍。   这种严苛,是因为他深知在科学的斗兽场里,没有第二名的席位,他常把自己比作《西游记》里的团队:要有唐僧的信念,要有孙悟空的本事,还得干沙僧的苦活,唯独不能做猪八戒。   2015年冬天,和他并肩战斗了一辈子的战友、妻子陆婉珍院士先走一步,病榻上的闵恩泽攥着她的手,那一刻,两棵纠缠了一生的松树断了一棵,仅仅过了111天,闵恩泽也走了,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他没有交代家产,没有写回忆录。   他用最后的力气,颤抖着写下了一份《企业调结构建议》直到心脏停止跳动前,他的大脑依然在为中国的石油化工计算着下一个公式。   2024年12月27日,就在前年年底,石科院的大厅里立起了一座闵恩泽的铜像,此时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己内酰胺商战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当年的废品堆早已变成了中国工业的丰碑。 信息来源:中国科学院--人民网:闵恩泽的创新之道——国家需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0 阅读:0
山有芷

山有芷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