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和日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中国在抗日战争胜利时没能对日本进行彻底的清算,这就是当时留下来的今天所说的历史遗留问题。当然,这也跟当时的国内政治不统一有关。这也就造成日本人始终认为他们是被美国人的两颗原子弹打投降的,不是被中国打输了,这也是日本不愿意面对他们对中国人所犯的累累罪行。 抗日战争打完,日本1945年投降,中国作为主要受害国和抵抗最久的国家,本该在战后对日本军国主义来一次彻底清算,把那些侵略根子连根拔掉。可实际情况是,没能做到。原因说白了就是国内没统一,国民党跟共产党打得不可开交,抗战刚结束,内战马上接上,整个国家资源、精力全被卷进去了,根本腾不出手去主导对日清算。结果东京审判虽然开了,中国也派了法官去,把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这些甲级战犯送上绞刑架,但整个过程更多是盟军主导的国际法庭,中国只是参与者之一,没能像苏联对德国那样,从制度、思想、教育层面把日本军国主义彻底拆解。 日本自己也抓住这个空子。很多人到现在还一口咬定,日本是被两颗原子弹炸投降的,广岛长崎一炸,科技碾压,日本人就认了。这种说法对他们来说特别方便,因为这样就把中国十四年抗战的作用直接淡化了。好像中国战场上拖住上百万日军、消耗日本国力、让日本本土越来越虚弱这些事都不算数了。实际上1945年夏天,日本已经撑不住了。海军在太平洋被美国打得几乎全军覆没,商船被潜艇猎杀,石油、粮食、钢铁全断供,本土被B-29天天轰炸。中国战场上,日军主力被死死钉住,关东军号称百万精锐,结果苏联一出兵东北,几天就崩溃。原子弹确实是最后一击,但真正把日本逼到墙角的是长期消耗战加上苏联参战。御前会议记录里很清楚,日本高层最怕的就是国家被美苏分区占领,像德国那样被彻底肢解,所以才赶紧接受波茨坦公告投降。 东京审判结束后,美国很快就变脸。冷战一开打,美国需要日本当亚洲反共前哨,1951年搞旧金山和约,直接把中国排除在外。中国当时不管是大陆还是台湾地区,都没收到邀请,连桌子都上不了。这份和约让日本在法律上逃掉了对华战争责任的追究。战犯很多没判,军队没彻底解散,一些战时人物后来还重返政坛,日本教科书也开始淡化侵略历史。结果就是,日本对战争责任的认识一直停留在“受害者”叙事上,原子弹成了他们最爱提的点,中国抗战的牺牲反而被边缘化。 这种不彻底的清算,直接埋下今天中日之间一堆问题的根。钓鱼岛争端,东海油气田划分,日本想修宪、扩军、所谓“正常化”,这些事追到源头,都能看到战后那次没算清的账。假如当年中国能统一、有实力主导清算,日本军国主义余毒可能被清理得更干净,历史教科书不会写成现在这样,靖国神社也不会成为反复刺激邻国的点。但历史没有假如,当时国内打成一团,国际上美国又急着拉日本入伙,冷战格局一成型,很多事就定型了。 现在回头看,这笔账拖了七八十年。中国付出的历史利息其实很高。每次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修改教科书、否认南京大屠杀数字,或者在国际场合回避慰安妇、强征劳工问题,中国民众情绪都会被点燃。反过来,日本国内右翼势力也借着“原子弹受害者”形象,继续推卸责任。两国民间互信一直建不起来,官方层面谈合作也总卡在历史问题上。说到底,当年没彻底清算,留下来的就是一道长期裂痕,修补起来特别费劲。 年轻人现在看历史,容易觉得这是老一辈的事,跟自己没关系。但其实不然。钓鱼岛巡航、东海油气开发、周边安全形势,这些每天都在发生的现实,都跟当年那次没清算干净直接挂钩。认识清楚这一点,不是为了记仇,而是为了搞明白为什么有些问题反复出现,为什么有些账总算不完。只有把根上的原因弄懂,才能在今天处理关系时更清醒、更主动。历史这东西,欠的债不还清,利息只会越滚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