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得突兀,开门见着两个志愿者,手里攥着选票,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分发免死金牌。 低头一瞅,四个名字,每一个字都认识,凑在一起全是陌生人。 说是要选“社区代表”。 这就很有意思了,住在这这么多年,连对门邻居长啥样都没认全,这几位“候选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们究竟代表谁? 代表这冰冷的楼栋,代表小区里那一草一木,还是仅仅为了填满表格上的某个指标? 这种“盲选”的戏码,实在演不下去。 笔尖悬了半天,最后重重地勾了弃权。 把信任交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影子,这不叫行使权利,这叫瞎胡闹。 在这个彼此隔绝的原子化社会里,弃权,或许才是最清醒的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