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寒酸了!” 上海一位老人去世后,远在国外的女儿火速赶回,直奔法院要求继承全部房产。 小雅拖着行李箱冲进法院时,天刚蒙蒙亮,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立案窗口的工作人员还没完全清醒,打着哈欠接过她的材料。小雅语速飞快,说父亲就她一个孩子,房子必须归她。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中介发来的估价信息,她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手续办到一半,工作人员忽然停下来,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说:“系统显示,这房产三个月前已经过户了。”小雅愣住,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过户?给谁了?”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登记在一个社区养老院名下,有正规转让协议。”小雅声音一下子尖了:“不可能!我爸爸从来没提过!” 她顾不上倒时差,打车直奔那个养老院。路上堵得厉害,车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灰绿。养老院在一栋老式居民楼里,楼道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负责人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听明来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您父亲留下的,说如果女儿回来,就交给她。” 小雅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父亲坐在一群老人中间,面前摆着生日蛋糕,笑得眼睛眯成缝——那蛋糕很小,奶油涂得歪歪扭扭。信纸已经泛黄,父亲的字迹颤巍巍的:“小雅,房子我捐给养老院了。这些年多亏他们送饭、陪看病。你忙,不用惦记。钱够用。”信的最后,附了一串银行流水,显示每月都有几笔小额支出,备注写着“买水果”、“修收音机”。 手机又亮了,中介发来语音:“姐,那地段拆迁风声越来越紧了,您抓紧啊!”小雅没接,只是盯着照片。她想起上次回来,父亲问她要不要吃糖炒栗子,她嫌排队麻烦,说算了。那天父亲穿的外套袖口磨得发毛,她竟没注意到。 养老院的厨房里飘出炖汤的香气,有个老太太慢悠悠走过,朝小雅点点头。负责人轻声说:“您父亲最后那半年,常坐在这张椅子上晒太阳。有时会拿出手机,但很少打电话,就是看看照片。” 小雅把信折好放回信封。离开时雨已经停了,积水映出破碎的天空。她绕路去父亲的老房子看了一眼——门口挂着养老院的木牌,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得正旺。站了五分钟,她转身走向地铁站,行李箱轮子碾过湿漉漉的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真的是太寒酸了!”上海一位老人去世后,远在国外的女儿火速赶回,直奔法院要求继
昱信简单
2026-02-04 22: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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