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纸的不是助理，是杜海涛他妈。 赵本山女儿球球，台上唱着唱着，突然就崩了。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灯光下，那个嬉笑怒骂、什么都敢说的东北大妞，哭得站不住。 你以为她刀枪不入？直播间管着几百号员工，一个人舌战群儒。顶着“赵本山女儿”的光环，她早就练出来了。 可镜头一转，台下第一排。妈马丽娟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一秒。那种心疼，那种骄傲，隔着屏幕都戳心。那张纸巾，就是杜海涛妈妈递上去的，几十年的老街坊，不是生意，是人情。 没人知道，这姑娘跟抑郁症扛了快十年。最狠的时候，四天吃不进饭，手抖得站不稳。她不敢让爹看见，怕他跟着揪心。 撕掉剧本才发现，最硬的后台，是妈的一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