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2022 年 3 月 7 日,湖北,75岁老人过生日,谁知,饭菜刚被端上桌,她就听到院门“吱呀”一声响,接着就看到进来了一个人,下一秒,她手里筷子都惊掉了:“我的爹啊!你怎么来了?”一问才知,97岁老父亲竟拄着拐杖走了十几里路,花了3个多小时赶过来的,他知道今天是他女儿的生日。 这是一场毫无征兆的视觉对撞。 屋里是刚端上桌的寿宴,红烧肉色泽油亮,炖排骨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脂香和喧闹。门边立着位九十七岁的老者,一身蓝布旧衣落着薄尘,手中枣木拐杖被岁月磨得光润,鞋底子还沾着大块干结的黄泥土。 这天是湖北农妇周桂英的75岁大寿。 就在前一秒,周桂英还端坐在主位上,正准备给孙辈夹菜。院门那声老旧木轴摩擦发出的“吱呀”响动,像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屋内的嘈杂。 周桂英本能地抬了抬头,手中的筷子“当啷”一声滑落在桌面上,那声响清亮,竟让人心里猛地一紧。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她97岁的老父亲。 没有任何预告,也没有电话通知。这位近百岁的老人,为了不错过女儿的生日,独自一人拄着拐杖,在蜿蜒的土路上走了整整十里地。 十里路,对年轻人来说或许只是几脚油门的事,但对于一位耄耋老人,这是一场耗时3个多小时的极限运动。他是“走一阵,歇一阵”,硬生生把这十里长路给挪完的。 看着父亲气喘吁吁的样子,周桂英的眼泪夺眶而出,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冲过去搀扶住老人,声音都在抖:“我的爹啊!你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您怎么不喊我去接啊!” 老人喘匀了气,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满堂儿孙,只淡淡回了一句:“告诉你们,就不叫惊喜了。今天是我闺女生日,我得来。” 落座后,老人没有急着动筷子。他的手微微发颤,探入怀中摸索着,取出一方手帕裹成的小包,布料还带着胸口余温,被焐得温热柔软。 一层层揭开手帕,里面露出一张有些皱巴的红纸。再剥开红纸,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冰糖。 “给你,甜的。”老人把糖递到75岁的女儿面前。 在这个物质过剩的年代,满桌的山珍海味或许都抵不过这一块糖的分量。在父亲模糊的视网膜里,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依然是那个需要被哄、被投喂的小丫头。 这块糖,不仅仅是糖,它是父亲的一场“赎罪”。 看着这块糖,周桂英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她记得那年春节,家里穷得只能吃窝窝头,她哭着想吃红烧肉,被父亲指派去条件稍好的婶子家讨要。 结果肉没要到,还挨了婶子结结实实一巴掌。 那天,父亲像头被激怒的狮子,冲去和婶子打了一架。那是父亲一辈子的痛点——作为男人,他没能护住女儿的馋,更没能护住女儿的脸面。 还有一次,为了给女儿解馋,这位老实巴交的农民冒险去队里偷了一根烤红薯。事后他怕得一整宿没睡,生怕被人抓去批斗,但看着女儿吃得香甜,他又觉得那点惊恐是值得的。 时隔半个世纪,他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他走了十里路,不是为了来吃女儿的一顿寿宴,而是要亲手把这点“甜”送到女儿手里,确认她现在过得好。 饭桌上的气氛发生了奇妙的倒置。 前一刻,周桂英还是接受子孙磕头的“老祖宗”,威严而慈祥。父亲落座的那一刻,她瞬间降级成了“孩子”。 她给父亲倒酒,像哄小孩一样叮嘱:“今天可以喝一点解解馋,但不能多喝。”父亲则把碗里最软烂的红烧肉夹给周桂英,嘴里念叨着:“我老了,我闺女也老喽。” 这句话,让在场的晚辈和屏幕外的看客都红了眼眶。 有人在网上感叹:“我不到10岁父亲就过世了,半个多世纪没喊过一声爹。”确实,在这个世界上,长寿是一种福气,但能在75岁的高龄依然拥有“做回孩子”的特权,则是顶级的奢侈。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老人斑驳的手背上。周桂英含着泪吃下了那块冰糖,那股甜味从舌尖一直钻到了心底。 对于75岁的周桂英来说,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迁,只要爹还在,只要院门那声“吱呀”还能响起,她的人生就有着最坚实的后盾。 这十里长路,丈量的不是距离,是父爱跨越岁月的长度。 参考信息:潇湘晨报.(2022,3月9日).爸爸的宠爱!75岁女儿过生日,97岁老父亲步行几里路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