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不少外债,病情好转后,2005年摆了个修自行车摊挣钱还债,谁知来了辆奔驰,把顾客的自行车碾坏,男子不让她走,要她等车主来了赔钱。女子叫来父母,说自己受了欺负。 刘兴伟的修车摊在抚顺新抚区一个普通街角,用几根钢管支了个棚,旁边摆着扳手、打气筒和几只破旧工具箱,这是他治好病以后靠自己养家的唯一方式。从国企下岗到患病,他已经很久没被这个世界好好对待过。他闷头做事,也从不跟谁闹矛盾。他知道人穷理短,只想安生过日子,把欠下的外债慢慢还清。 那年十月,一辆奔驰在他摊旁转弯时,车轮直接压坏了一辆待修的自行车。坐在车里的年轻女子邹华只是瞥了一眼,就想启动车子离开。刘兴伟连忙跑到车前拦住她,说这车不是他的,是顾客的,得赔点钱,人来了好好处理一下。这话说得不硬,但拦车的姿势还是让邹华很不舒服。她没多解释,自顾自打了个电话叫人,说有人不讲理。 不久后,她的父亲邹有学赶来,母亲白素艳紧随其后。刚一下车,邹有学就不容分说走到刘兴伟面前厉声质问,把他说得像犯了大错一样,动不动就威胁他再也别想摆摊。在街坊邻居围观下,更是扇了他两巴掌,骂的词难听刺耳,连一丝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刘兴伟吓得当街跪下来,他说他看得起这点钱,就是怕顾客来找茬想要个说法。但那个场面,没有换来理解。他越解释,换来的却是越来越大的羞辱,邹有学还拿起摊上的修车扳手,对着跪着的他挥了一下。 当街的尴尬,众人的目光,还有从病榻挣扎而来却被当作泥地上践踏的蚂蚁,这一下彻底压垮了刘兴伟。他慌乱间冲进了摊后的屋子,手里握着一把菜刀跑了出来。 一阵混乱后,人声变成哭叫。邹华和白素艳当场倒地,邹有学受了重伤。鲜血落在地上,也落在几十个目击者心里。那一刻,没有人想到,一辆自行车引发的冲突,为何一步步变成了三个家庭都回不去的灾难。 刘兴伟逃离现场两天后被公安找到。那时他已经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最终没有成功。他没有抗拒,安静地自首交代事情经过。审判在半年后进行,他被判死刑,并赔偿邹家4.2万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那份判决书里,有一句极少见的表述: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虽然这无法改变案件的性质,也不能挽回两条人命,但这句话让很多人看到了事情背后的复杂性。 刘兴伟不是生来就想伤人,他只是没退路了。他拼命坚守手里这点微不足道的生活,却还是被踩在地上。有时候,穷人的倔强是脆弱的,那是他们最后一层自尊,被打破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邹家不是恶人,但显然没有意识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而是一个已经在命运面前苟延残喘的人。从头到尾,也许他们以为自己只是出面替女儿摆平点麻烦,可他们做事的方式,已经超出了一个冲突应有的分寸。 在街头,在城市的角落,有很多像刘兴伟这样的人。他们不怨天不怨地,只求落个平静。但人倘若总是在退,总是在求,就容易让人觉得可以肆意欺压。不理解别人走过的路,就很容易冷漠地拿自己的方式去对别人评判。结果就是,一点点小事,变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这不是仇富的故事,也不是穷人的逆袭。是一次普通人情绪防线崩塌后的悲剧。任何一方早点刹住,也许都会是另一种结局。社会不能允许暴力存在,但也不能忽视表面背后的那些刺痛和无声。 希望以后的路上,不会有人再被逼到用最极端的方式守住一点点尊严。也愿每个人学会在处理冲突时,多留一步退路,哪怕只是换一句话,也许都能避免难以承受的代价。 信源:“这就是欺负人的下场!”辽宁抚顺,一男子得了脑癌,为治病欠下-度小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