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遮住乳房,就必须先把税给交了!”这是印度的乳房税,有史以来最荒谬的税收

语蓉聊武器 2026-02-05 11:59:55

“如果你想遮住乳房,就必须先把税给交了!”这是印度的乳房税,有史以来最荒谬的税收。你敢信?19世纪的印度,女性的乳房居然能被官府明码标价,还搞出了一套“胸大税高”的操作,这就是被当地人称为“穆拉卡拉姆”的乳房税,堪称人类税收史上最缺德、最离谱的“迷惑行为”,没有之一。 一把砍柴刀,一抹月光,一腔绝望,1883 年的特拉凡科雨夜,农妇娜丽玛磨利了家中的刀。 她只是想穿一件粗布胸衣,想拥有和高种姓女人一样的体面,却被税吏当众扯烂衣服,被逼补缴三年的乳房税,看着啃泥巴的孩子,沉默的丈夫,她用最惨烈的方式,向这桩荒唐的规矩发出了反抗。 这就是印度 19 世纪的 “穆拉卡拉姆”,也就是让人瞠目结舌的乳房税,这不是按收入、按财产收的税,而是专对低种姓女性下的手,核心就一句话:想遮乳房,先交钱。 更离谱的是,税务官会带着卡尺挨家挨户量,胸型越大,交的税越高,税务所的墙上还贴着五档分级图,从椰果型到木瓜型,最低 3 卢比,最高 20 卢比,那 20 卢比,是一个贫民家庭半年的口粮。 这桩荒唐事,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两股黑暗力量拧在一起的结果。 一是印度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婆罗门、刹帝利是天生的上人,首陀罗和贱民却被视作 “不洁”,连说话、走路都要避着高种姓,更别说谈什么人格尊严。 而特拉凡科的王室,就是殖民者最贴心的傀儡,自己吃香喝辣,舍不得拿一分钱交保护费,转头就把压力全甩给了最底层的人,低种姓女性成了最好的目标 —— 无权无势,欺负了也没人敢反抗。 王室先是推出上衣税,低种姓百姓想穿上衣遮体就得交钱,可那个年代,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挖草根、啃树皮都是常事,哪来的闲钱? 无数低种姓女性只能被迫赤裸上身出门劳作、赶集,羞耻心在日复一日的贫困和压迫里,慢慢被磨成了麻木。 可贪心从来没有尽头,上衣税的压榨还不够,王室又变本加厉推出了乳房税,直接把女性的身体当成了计税的货物,丈量的卡尺,冰冷的分级,没有半分尊重。 彼时的印度,这样的奇葩税收远不止一种,窗户税让百姓封死窗户,常年活在阴暗潮湿里,胡子税逼着留胡子的男人交钱。 娜丽玛不是第一个以命反抗的人,早在 1803 年,切尔塔拉的妇女纳格里,就因不堪税收人员反复逼迫补缴乳房税,怒而割乳反抗,最终失血过多离世,她的丈夫悲痛欲绝,在她的葬礼上火海殉情。 还有一位叫穆拉克拉姆的女性,家贫交不起税,却不愿赤裸上身出门,坚持穿衣上街,被税吏拦住后遭辱骂、扒衣,绝望之下的她当场割乳怒吼,最终殒命,她的丈夫也在火葬时,随她一同跳入火海。 一个又一个生命的逝去,终于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怒火。 首陀罗的妇女们集体穿上胸衣,举着娜丽玛的血衣走上街头游行,高种姓的男人挥鞭抽打,布片撕裂,血痕累累,可她们挽着胳膊,高唱着反抗的歌谣,不肯退让。 纺织女工也加入了反抗的队伍,纷纷罢工,印度的棉花贸易受到重创,这才让英国殖民者慌了神 —— 他们不怕女性的苦难,只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1885 年,特拉凡科王宫终于贴出了废除乳房税的告示,这份迟来的结果,不是因为良心发现,不是因为同情怜悯,只是殖民者和王室为了平息暴动、保住利益的无奈之举。 而这样以身份为标尺的压迫,从来都不是印度独有的,南非种族隔离时期,黑人必须佩戴通行证才能出行,没有通行证,轻则遭毒打,重则被监禁,和乳房税一样,都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用强权践踏尊严的残酷剥削。 百年时光匆匆而过,印度早已废除了种姓制度,乳房税也成了尘封在历史里的黑暗印记,可种姓歧视的影子,依旧藏在印度的偏远乡村,低种姓女性想要真正的平等,依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些连名字都未必被完整记录的女性,纳格里、娜丽玛、穆拉克拉姆,还有无数不知名的反抗者,她们只是想遮住自己的身体,只是想拥有一点做人的体面,却用生命撕开了压迫的裂缝。 她们的故事告诉我们,再沉重的枷锁,也挡不住人对尊严的渴望,再荒唐的规矩,终究会被反抗的火焰烧尽。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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