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不料2007年,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面对记者采访,她淡然表示:感谢祖国的栽培! 你肯定听过现在芯片被“卡脖子”的故事。但你可能不知道,早在四十多年前,那种被彻底锁死、眼前一片黑的困境,我们的科学家就经历过。而打破那第一次封锁的关键人物,就是李爱珍。 1979年,43岁的李爱珍踏上了赴美留学之路。她的目的地是卡内基梅隆大学,任务是学习一种叫“分子束外延(MBE)”的技术。这东西现在听起来都高端,更别提当年了——它就像一台原子级别的“纳米打印机”,能一个原子层、一个原子层地“生长”出半导体材料,是研制高端激光器、探测器的核心装备。美国对我们,是彻底禁运的。 去之前,所里领导找她谈话,话很直接:“李爱珍,你去了,就一定要把这个技术学回来。国家需要这个,我们没有。” 压力,就这么沉甸甸地压在了这位中年女科学家肩上。 在美国的实验室里,她玩命地学。但人家也不是傻子,关键处总会留一手。她心里明镜似的:光学会操作没用,得知道这台精密机器里,每一个部件为什么这么设计,每一行控制程序背后是什么逻辑。她更像一个侦探,从结果反推原理,把那些看不见的“禁区”,一点点在心里拼凑出来。 1982年,学成归国。迎接她的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一张白纸。国家给了任务:自主研发我们自己的MBE设备。团队,算上她只有四五个人;地点,不在上海,而是在沈阳科学仪器厂。冬天,东北的寒风刺骨,车间的条件简陋。她和工人、工程师们泡在一起,图纸画了又改,零件加工了又调。 最难的是什么?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工艺诀窍”。比如,设备里有一个核心的叫“分子束源炉”的东西,加热到上千度,怎么保证它喷出的“原子束”又稳又均匀?国外的论文不会写,这是看家本领。李爱珍和团队只能一遍遍试,用不同的材料,设计不同的结构,记录海量的数据。失败了,就从头再来。 那几年,她几乎没有作息时间的概念。同事回忆,有一次为了攻克一个难题,整个团队在车间里连续干了超过40个小时,出来时人都打晃。1989年,她们干到小年夜,才匆匆赶上回上海的火车。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国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做不出来,国家的这个领域就永远被掐着脖子。 转机,发生在1989年。她们自主研制的国产MBE设备,不仅成功了,还拿到了国际上去展览。站在展台前,李爱珍的心情复杂。很快,一个戏剧性的消息传回国内:西方解除了这类设备对中国的出口禁运。 为什么?道理很残酷,也很简单:你自己能造了,他封锁就没意义了,不如卖给你赚钱。但对李爱珍来说,这一刻,所有的汗水都值了。用她后来同事的话说:“我们自己搞出来以后,国外没办法,只好解禁。”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是国家科研尊严的逆转。 设备有了,舞台搭好了。这位年近花甲的女科学家,没有停下,反而向着更前沿的高峰发起了冲击——量子级联激光器。这是一种利用电子在量子阱里“阶梯式”跳跃来发光的神奇器件,工作在中远红外波段,在气体检测、自由空间通信上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当时,全球只有极少数顶级实验室掌握。 又是五年苦战。2000年,李爱珍团队的实验室里,发出了亚洲第一束量子级联激光的光。国际学界震动。“分子束外延之父”、美国科学家卓以和访问她的实验室后,给出了至高评价:“世界上没有几个实验室可以做到……李爱珍能够独立地做出来,对中国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功劳。” 荣誉接踵而至。2004年,她获得第三世界科学院工程科学奖;2007年,她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消息传回国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人们这才注意到,这位取得了世界级成就的科学家,曾四次申请中科院院士,却都未能当选。 面对这个多少有些令人尴尬的对比,媒体的采访电话找到了她。出乎很多人意料,电话那头的李爱珍,语气平静而诚挚。她没有谈任何个人得失,只是反复说:“国家给我的,我永远不能忘记。是祖国派我出国学习,是国家支持我搭建实验室。我的所有工作,都是基于这个平台。” 如今,年过八旬的李爱珍,只要身体允许,依然会去实验室看看。那个她亲手参与建造、并据此打破封锁、攀登世界高峰的MBE实验室,对她而言,或许就是祖国缩影。她在这里倾注了一生,也在这里见证了,一个科学家最极致的浪漫:不是头衔等身,而是用毕生所学,亲手为祖国的科技大厦,添上一块别人无法撼动的基石。 参考信息: 央视网|《中国女科学家当选美国院士 至今无国内院士头衔》 文|没有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