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知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突然拼命靠近张作霖,一边扒自己衣服,一边拨乱秀发大叫:“救命啊,非礼啦。”张作霖目瞪口呆却选择了沉默。 1894年,19岁的张作霖不是在战场上,也不是在帮派火拼中,而是被扒光了上衣,赤条条地绑在一棵老榆树上。在此之前,张作霖只是个在高坎镇靠兽医手艺讨生活的年轻人,他胜在敢下药、能动手,居然在牲口圈里闯出点小名气。 镇上最大的地主于六,家里有匹心爱的蒙古马得了怪病,几个老兽医都摇头叹气。张作霖听说了,琢磨一番后跑去毛遂自荐。他用土法放血,配上几味草药,几天功夫竟把那匹马给治得能跑能跳了。 老榆树的糙树皮死死硌着张作霖的后背,腊月的关外寒风裹着冰碴子扎进皮肉,他攥紧拳头憋住所有辩解,眼底的错愕早被刺骨的寒意冻成了冷硬。这一年甲午战火已经烧到辽东半岛,关外村镇流民扎堆,手艺人的饭碗本就摇摇欲坠,张作霖孤身从海城闯荡到高坎镇,无亲无故无靠山,唯一的立身之本就是治牲口的手艺,跟地主家硬碰硬,只会落得死无对证的下场。 于六提着裤腰带冲出院落时,脸憋成了酱紫色,二兰子缩在廊下抹泪,故意扯松的衣襟配着凌乱发丝,把受辱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围拢的乡邻窃窃私语,有人认得这后生是救回蒙古马的兽医,私下嘀咕他不似轻薄之徒,可没人敢站出来搭腔。在高坎镇,于六的权势就是规矩,替一个外乡手艺人说话,等于砸自己的饭碗。于六扬起皮鞭的手顿了三次终究落下,不是心善,是那匹蒙古马是他花百两银子淘来的宝贝,打死救命的兽医,只会落得忘恩负义的骂名,地主的脸面,远比一时的怒气金贵。 没人点破二兰子的算计,这桩龌龊事的根由,镇里的老人心里都透亮。于六年过五旬,二兰子正值青春,看中了张作霖利落精干的模样,主动勾搭被拒后,便用构陷的招数撇清自身,宁可毁了少年的清白,也不肯丢了自己的颜面。旧社会的深宅内院,底层女性没有争权的资本,只能用这种下作手段自保,可这份自私的自保,偏偏要碾碎一个外乡少年的生路。 张作霖被绑在树上冻了近半个时辰,直到管家怕出人命上前劝和,才被松了绑。他抖落身上的冰碴,披上皱巴巴的布衣,头也不回地离开于家大院,连说好的五吊钱诊金都没提。不是不想要,是他清楚,再多争辩只会换来更狠的磋磨,19岁的他第一次认清残酷现实:在手无寸铁的底层,手艺、清白、道理,在权势面前全是废纸。 这段屈辱经历成了扎进张作霖骨子里的刺,后来他投清军、入绿林、拉起保险队,待人永远留三分戒心,做事狠绝不留退路,全是从这棵老榆树下悟透的生存法则。他不再信凭空而来的善意,不再守无用的迂腐清白,只拼了命攥紧实力,因为他深知,只有自己够强,才不会被人随意绑在树上任人羞辱。 放在1894年的关外社会看,这桩小事远不止桃色构陷那么简单。兽医能治牲口顽疾,却治不了世道的不公;少年能守手艺本分,却守不住自身清白。二兰子的构陷是恶,于六的纵容是恶,乡邻的沉默更是恶,这些细碎的恶堆叠在一起,硬生生把一个本分的手艺人,逼上了闯荡江湖的险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