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一大损失!”2000年,山东有一神童,短短的2天便念完小学,10岁那年参加高考,考出了566的高分,但他却只读了1年大学,就嫌弃太简单回家了,如此的奇人令人好奇之余,又感到十分质疑,究竟是觉得大学太简单,还是被打回原形了! 2010年夏天的那个午后,山东泰安的一台电脑屏幕上跳出了刺眼的“566”。这组数字在当年足以碾压山东省理科二本线,但当我们将视线从屏幕移开,看向敲击回车键的主角时,画风瞬间变得魔幻——坐在椅子上的苏刘溢,身高刚过课桌,满脸稚气。这一载,他年仅十岁。十岁的他,恰似初绽之花蕾,于岁月长河中,才刚开启懵懂而充满希望的人生篇章,未来犹有无数可能待其探寻。 这是什么概念?当同龄人还在为小学三年级的应用题抓耳挠腮时,他已经通关了高考副本。 要把时间轴拨回到2007年9月,泰安三里小学的老师们经历了一场职业生涯中最荒诞的“闪电战”。苏刘溢背着书包来报到,仅仅过了2.5天,校方就不得不把他“请”了出去。理由很简单:这孩子已经掌握了小学全部知识,留在这里纯属浪费生命。 这绝非仅仅是识字较早这般浅显之事。它背后或许蕴含着诸多深意,潜藏着超乎表象的因素,远非“识字早”这一简单表述所能囊括。这孩子的CPU主频似乎天生就比别人高几个量级。 转至博文中学后,他于全校三百余人参与的英语竞赛中脱颖而出,一举折桂,以斐然之姿斩获第一名。8岁那年,于泰安二中参与摸底测试,成绩斐然。物理以96分的优异成绩崭露头角,生物亦斩获95分的佳绩,数学也取得88分的不错分数,展现出非凡的学习天赋。这些硬核的理科数据,直接粉碎了外界关于他“死记硬背”的质疑。这哪能称得上是上学呀,分明如同开启了倍速播放模式。时光飞逝,学习进程仿若被按下快进键,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在那个年代,苏刘溢不仅是个做题家,还是个野生极客。8岁的他已经在自学Linux内核,捣鼓Java语言,甚至尝试修改操作系统。 这种“超频”状态在2011年迎来了临界点。当时,正挥舞着“去行政化”大旗的南方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相中了这个特殊的样本。南方科技大学破格录取,苏刘溢毅然南下深圳。在那教改实验班中,他化身最小的“探索者”,如同一只无畏的“小白鼠”,开启了独特的求知之旅。 然而,也就是在这里,系统出现了严重的兼容性错误。 大众期待的是下一个爱因斯坦的诞生,但现实中上演的却是令人啼笑皆非的错位。课堂上,当教授们讲授着微积分和量子力学时,11岁的苏刘溢在干什么?他在转笔,甚至伸手去弹前排女生的头发。 这不是因为他听不懂,恰恰相反,是因为“太简单了”。 在他看来,教授的授课速度远赶不上他自学编程的效率。这种智商上的“5G速度”与心智上的“2G信号”发生了剧烈摩擦。他能理解复杂的代码逻辑,却无法解码大学社交圈的潜规则。 那种没有同龄玩伴的孤独感,加上对课程内容的轻视,最终让这场实验走向了终结。入学仅仅一个学期,苏刘溢收拾行李,离校回家。 当时舆论哗然,不少人急着给他贴上“伤仲永”的标签,断言这孩子“废了”。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这可能只是大众的一厢情愿罢了。 自淡出公众视野后,苏刘溢并未如传言所言那般陷入崩溃之境。他于寂静中默默前行,以实际行动打破不实揣测,展现着别样的坚韧。他只是切换了一种更适合自己的算法。没有了大学围墙的束缚,他通过远程自学的方式继续攻读,并在2018年左右低调拿到了南科大的毕业证。 时间来到2022年,有人在泰山盘道上偶遇了陪父母爬山的苏刘溢。此时的他已经二十出头,褪去了神童的光环,供职于一家科研机构,从事的正是他儿时最痴迷的计算机编程工作。 相较“成为学术明星”,此结局兴许更为圆满。它或许少了几分耀眼的光芒,却有着别样的韵味与价值,不失为一种更值得期许的归宿。他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捧杀,也没有在体制的夹缝中扭曲。他只是跳过了一个对他来说充满Bug的“大学社交系统”,直接通关到了人生舒适区。 所谓“神童陨落”,实乃一种回归。曾经被神化的他,卸下光环,以普通人之姿,脚踏实地,稳稳地落于尘世,开启平凡却真实的人生之旅。 主要信源:(羊城晚报——南科大11岁学生苏刘溢离校回家朱清时称其绝非退学)
